冯越泽——
【会记得的,它们喜欢你。】
他们闲聊着,直到冯洛嘉回到木屋了才结束。
在胡木剩下的时间里,冯洛嘉都优哉游哉的,想到外面看看就出门走走,不想出去的时候就捧着平板坐在木屋的窗前画画。
这几天她新画的两张旅行的插画也获得了很多人的喜欢,粉丝数也在一点一点地增加。
和冯越泽说的一样,才过了两天,胡木的气温就降了下来。
在冯洛嘉入住木屋的第四天晚上,下雪了。
冯洛嘉正躺在床上画画,听着木屋外传来一阵带着笑意的惊呼,她放下平板,跑到窗前,白白的丶轻柔似羽毛的雪花慢慢悠悠地在她面前落下,最後落在了窗台上。
冯洛嘉笑了声,打开了窗,寒风簌簌涌入,她裹了下大衣,伸手去接了几片雪花。
雪并不是很大,而且落得很慢。
冯洛嘉靠在窗前,看了会落雪,因为实在太冷了又把窗关上了隔着窗户看。
直到看了好一会了,她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拍照,又急急地去拿相机,但雪太小实在拍不出什麽景色。
冯洛嘉放下相机,拿着手机拍了张落在窗台上的雪,她发给了冯越泽。
【下雪了。】
冯越泽——
【等明天早上雪可能会大点,到时候你就可以堆雪人了。】
冯洛嘉来轮台前,就和他说过想要看雪堆雪人。
冯洛嘉——
【嗯,明天我要早点起来看看。】
——
等翌日一早,冯洛嘉在床上睁开眼便迫不及待地从床上跑到窗边,她拉开窗帘,明净的窗外,昨天还是枯黄的野草地上铺了一层白白的雪,虽然看上去还不算很厚,但雪已经把草地的枯黄色全部掩埋了。
而且,从昨晚开始下的雪直到现在也还没有停下。
冯洛嘉想要在这样的白雪世界多待两天,洗漱後出门吃早餐的时候又续了两天房。
吃过早餐,身体便暖和许多,冯洛嘉穿着新买的雪地靴,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地踩着新落下的雪。
天气很冷,她带着雪帽,一直落个不停的雪也簌簌地落在她的身上。
但冯洛嘉不撑伞也不躲避,就这样淋着雪,直到一个路过的大叔提醒她这样会感冒生病的,冯洛嘉才不好意思地回到木屋的屋檐下。
民宿里有咖啡饮料,冯洛嘉给自己做了一杯咖啡,随即拿到屋外的木椅上坐着看雪。
和她一样坐在门外看雪的人有许多,他们坐在排列整齐的木屋门外,视线对上时彼此笑笑便能聊了起来。
等安静下来的时候,看着落雪,冯洛嘉便会思考起她的人生以及她和冯越泽的关系。
开啓这一趟旅行之後,冯洛嘉能感觉到过去一直纠结不安的心绪平静了许多,她现在是真的接受了自己失败丶灰溜溜回家的事实。
但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过去她一直觉得“被裁”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是因为她的能力不行才会被裁的;而现在,她想,罗明娟说的话是对的,这是她的一个机遇,是一个可以让她按照自己的心意去生活的机遇。
这样转换一想,她觉得轻松了不少,更何况,她也找到了自己今後想要做的事情了。
尽管她不确定未来是否可以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样获得成功,但人生有了目标,生活就有了希望。
冯洛嘉想,当下,她的人生是真的重新开始了。
至于冯越泽——
一直以来,在冯洛嘉情感认知中,他是很重要的人,是很要好的朋友,甚至是像亲人一样的存在。
但关于喜欢或者爱,这个界限对她来讲很模糊。
冯洛嘉想着想着皱起了眉,她呢喃道——
“难道是因为他们太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