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了一本探案集,也不知好不好看。”宋秋余将书册拿了下来,看了看作者名:“亭雨先生,这个名字倒是没听过,买回去看看。”
曲衡亭含糊地“嗯”了一声。
宋秋余挑好自己想看的话本,对曲衡亭道:“我选好了,先回去了,你慢慢挑。”
曲衡亭应了一声好:“路上小心。”
宋秋余从荷包掏出银钱付过账,拎着包好的话本走出书局。
走了半条街,宋秋余发觉曲衡亭一直跟在身后。
大概是顺路吧。宋秋余如是想道。
等宋秋余拐进另一条街,发现曲衡亭还在身后,心道他们这么顺利么?
宋秋余走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回身看向曲衡亭。
曲衡亭仿若被拿住赃物的窃贼,身体一下子僵得绑硬,下意识狡辩:“我……没跟着你。”
这下宋秋余确定了,他俩不是顺路,曲衡亭就是在跟踪他。
但为什么?
宋秋余没在曲衡亭身上嗅到图谋不轨的气息,他身上反而有一种逼良为鸭的局促。
宋秋余直视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难道是有事相求章行聿,所以找到我头上了?】
见宋秋余误会了,曲衡亭忙道:“不是。只是……”
曲衡亭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惹得宋秋余更加怀疑。
【难道他是王玠派来的?】
【不应该啊,王玠就算派人来监视他,也不会派这种漏洞百出的人。】
曲衡亭:……
一时不知该谢谢宋秋余没将他当作探子,还是气恼他说自己漏洞百出。
羞愤之下,曲衡亭转身就逃。
他一介弱质书生,便是奔逃也没跑多快。宋秋余在原地立了两分钟,觉得现在开始追,也能追上他。
但他的注意力被其他动静吸引了,也就没管曲衡亭。
有两户人家在巷口吵了起来。
其中一人指责对方昨夜盗了自家的鸡,另一人说自己没盗。
粗布男子冷冷道:“你丢了鸡,凭何说是我盗的?”
被偷鸡的汉子振振有词:“咱们两家刚吵过架,昨夜我家鸡丢了,今日中午你家炖鸡,不是你盗的是谁?”
“你不过是想找茬与我吵,别拿鸡说事,谁知是不是你偷偷将鸡卖了,栽赃于我?”
被偷鸡的人家气得撸起袖子要动粗:“你这畜生还敢倒打一耙!”
突然一个声音说:“你家鸡不是他盗的。”
被偷鸡的人怀疑地看向宋秋余,语气不善:“你是谁?”
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宋秋余朗声道:“我兄长是衙门的人。”
见宋秋余衣着不凡,一看就是官宦子弟,两户人家都信了他的话,说话也客气了不少。
宋秋余问:“你说他偷鸡,你觉得他用什么法子来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