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王玠交情还不错,甚至当年打天下的时候,还救过王家一干人,没想到小兔崽子恩将仇报,竟反过来算计他。
算计他也便罢了,还要将启丰也算计进来。
叔能忍,婶婶不能忍!
秦信承恨不能现在便提刀,去琅琊王氏了结了这个兔崽子。
正当秦信承恨得牙根痒痒时,房门打开了。
他一下子站起来,不安地看着刘启丰,也不敢说话。
刘启丰的眼眸映着朝阳,沉静平和:“他说的对,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没读过几本书的大老粗疑惑:“这啥意思?”
“……”刘启丰无语凝噎,瞪了他一眼:“不是让你多读书?”
若是平日,秦信承必定会嘿嘿两声,道“有你在,我读什么书”,今天他不敢插科打诨。
刘启丰没在此事上过多浪费口舌,只是道:“章行聿应该派人盯着烈风,你去看它,然后束手被擒。”
秦信承虽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应下了:“好。”
紧接着刘启丰说:“若他们问起我……”
秦信承接话道:“我绝不会透露半分。”
刘启丰摇头:“你要招供,要将我卷进来。”
秦信承急了:“为什么?”
刘启丰目光幽幽:“置死地,方能后生。”
秦信承捏紧拳头:“我不懂什么生啊死的,但将你供出来,众口铄金,不知要有多少脏水往你身上泼!”
刘启丰看过来,语气轻而缓:“我不会拿我的命玩笑,也不会拿你的命玩笑。”
秦信承的脾气一下没了,悔恨道:“这是不是王家那小子专门给我下的套?”
刘启丰叹了一声:“也不算是,若此事能成,我们反倒要谢谢他。”
秦信承:?
听不懂,听不懂一点。
他不信王玠,但信刘启丰:“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这样做。”
秦信承有满肚子话还想跟刘启丰说,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最后他轻声道:“那我走了。”
刘启丰应了一声。
秦信承没从正门走,飞身翻过院墙时,回首看了一眼刘启丰。
对方立在原地目送他离去,就像每次他上战场时,秦信承心中一动,脚尖一点,原路折了回来
刘启丰有些惊愕,下一瞬就被秦信承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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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王妃揣着一个绝佳的好计划回到王府,然后迎来晴天霹雳。
秦信承去偷看烈风时,被臬司衙门的人逮住了。
这好比,你好不容易挖出一座金矿,结果金子一文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