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余视线路过李常州的手背,开口道:“你手背有伤,是小猫抓出来的么?”
李常州眉心一拧,拉下袖口,冷而生硬地说了一句“不关你的事”,便砰地将房门关上了。
曲衡亭看着紧闭的门扉,想要再敲门被宋秋余制止了。
拎着没送出去的粽子,两个人回到房间。
宋秋余摸着下巴沉思片刻,突然对曲衡亭说:“再给你说一个知识点,虐猫变态身上会有抓伤跟咬伤。”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在虐猫的过程中,难免会留下一些痕迹。
曲衡亭认真记下,随后反应过来,一脸愁苦地问:“是他么?”
李常州手背有猫抓过的痕迹,会是他虐杀了不少动物,还将袁子言绑走了?
李常州在书院任经长一事,许多人不赞同,是严山长力排众议将他留下来。
曲衡亭是书院少数对李常州没有恶意的人,他总觉得李常州面冷心热,只是不善言辞罢了。
宋秋余五官团在一起,纠结地开口:“我觉得不像是他,虽然他手背有猫抓出来的伤,但眼神不像。”
变态的眼神应该是阴郁之中透着狠戾,但李常州没有那种阴狠,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最后宋秋余下定论:“暂且将他列为嫌犯,先调查他,不过还要再找其他可疑之人。”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曲衡亭认同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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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夕阳缀在远处的山峰之上,云霞漫天。
“夫子。”
“夫子。”
一路上不少学子向他行师长之礼,就算心情不好,他也一一点头微笑。
走到山门前,不知何时这里有三四个戴着银色挡膊的护卫,男人迟疑地停顿了一下,没有贸然上前。
这时一个挑夫走过来,向护卫呈上了一样东西,护卫查看过后放行了。
男人心头一跳,步伐从容地转了一个方向,没引来任何人怀疑。
他走到角落,静静观察山门前的护卫,眉头紧蹙,思绪百转千回——
好端端为何突然有了护卫看守?
难道因为袁子言的失踪?
不应该啊,如今他不过是一个贱籍,就算是失踪了又能如何……
突然他脑中闪过宋书砚等人,莫非是他们在寻人?
随后他又想到留在书院的宋秋余,一时捉摸不透宋秋余来此是巧合,还是另有目的。
“为何要拦着我?”
一道声音打断了男人的思路。
护卫恭敬道:“这是堂长的命令,若是想出去便找他要通行令牌。”
想下山的人满脸疑惑:“为何突然要通行令牌?”
护卫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堂长并未说。”
那人一脸无奈:“好吧,那我去问问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