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黑衣人强绷着表情,鸦雀无声。
顾栩就这么合理合法的进了武馆。
不管武馆的是什么想法,总之顾越是很满意的。一百文一个月的束脩,实在便宜,只是他还是要想点办法赚钱,哪怕每月只有一百文可赚,也足够了。
顾越去取前些天给顾栩定的衣服,让顾栩先在武馆住上两日,体验一番,再回家去也不迟。
……
“属下逾越了!”
几乎是顾越出门的第一秒,那青年馆主就满头冷汗的单膝跪下,向顾栩请罪。
顾栩一点儿也没生气,让他起来:“我的确要仰赖你教我武艺,这声老师唤的也不算过分。”
“属下哪里配的……”青年满脸苦笑。
花了大价钱买下这三进院子,又大张旗鼓的招揽学徒,就为了哄骗他那个无赖养父顾大石?
有钱是这么花的吗!
方才门口站岗的两个黑衣青年肃立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顾栩坐在桌前,沉思不语。
“主子,这武馆……真要办下去?”馆主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照办,按京城的武馆规矩来。”顾栩说道。
明明是粗布衣衫,瘦又矮的农村少年,脸色却平淡威严,丝毫不见他面对顾越时的乖觉稚嫩。
“这宅子花费不菲,即便是束脩费高,也得近十年才能回本。”馆主汇报道。
“那一窟慎王遗藏,你花到哪里去了?”顾栩抬眼。
“呃?还在库房内放着,武馆是前主的私产置办的,当年他有令,叫我们先紧着那些银两用。”馆主赶忙道。
“那便还不用这武馆来挣银子。”顾栩说。
馆主道:“主子……我听了一些传言。”
顾栩抬眼。
“那顾大石对您并不好。他常常赌钱,人品也极为低劣……主子为何还要留在此处?以我们的实力,带您走全没问题。”馆主恳切道。
顾栩沉默片刻。
“我明白你的疑惑。”他冷冷答道:“第一,我在顾家村藏身八年,无一人发觉我的踪迹,这是个熟悉安全之处,以此作为据点,是最优选择,起码省去了你们排除危险、探查地形的时间。”
馆主无端感到一丝压力。
“第二,你方才也看到了顾大石的表现,与你口中的形容,可对得上号?”
“这……”馆主额头沁汗。
“他与从前大不相同,这本就是蹊跷之处。倘若我无端失去踪迹,倘若此人正是某个眼线,他们会不会怀疑你们已与我接洽,从而改变当前的策略,令我们再次陷入被动?”顾栩再道。
“是……主子说的对。”馆主深深低头。
“如此简单的道理,却要我抽丝剥茧分析给你听。”顾栩道,“不要再有下次。”
“是,属下知错。”馆主跪了下来。
顾栩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