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问?”言知礼不答反问。
“感觉你今天怪怪的。”薄行川试探性地碰了碰言知礼手上的抑制剂。
言知礼没有抵抗,抑制剂落到薄行川手里。
薄行川看了一会儿,放弃了:这些奇形怪状的字母,他一个都不认识。
他勉强记住最前面的词语,准备查一查。
薄行川正在死记硬背,言知礼突然吻住他。
“嗯?”薄行川微微睁大眼睛。
“奇怪可能是被易感期影响的。”言知礼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肩窝,“我没经历过,不知道易感期到底会怎么样。”
“这样啊。”薄行川拍拍他的背,有些心疼。
言知礼的二次分化并不平静。期中考试时,他考完最后一门,直接晕在教室门口,被当场送进附属医院。
薄行川本来在教学楼外等言知礼。他迟迟没有等到人,这才知道言知礼都没能走出教学楼。
他赶到医院的时候,言知礼已经进手术室了。他等到睡着,最后还是言澈送他回来的。
言澈说言知礼不想让他担心、希望他在家等,他便没有去医院添乱。
过了几天,薄行川再见到言知礼时,言知礼就是alpha了。
两人抱了一会儿,言知礼在薄行川身上蹭了蹭:“薄行川,我们劳逸结合一下,好吗?”
在他们之间,“劳逸结合”有独特的指代意义。
薄行川:“好。”
他还记得言澈寄的抑制剂:“哥寄的东西。先放冰箱。”
薄行川抱起纸箱,言知礼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在他琢磨如何把抑制剂好好塞进冰箱时,言知礼从背后抱住他,亲密无间的距离让触感变得明显。
薄行川被他蹭得起火,最后几支抑制剂塞得七扭八歪。
他转身,手掌覆上去:“我本来想去浴室的。”
“在这里也不错。”言知礼坐到岛台上,自己拉起衣摆、衔在嘴里。
这是一次直白的邀请。
……
这场“劳逸结合”时长不短:他们先在厨房,又跌跌撞撞扑进浴室,最后倒在床上。
然而,即使变换了这么多地点、手和嘴运动许久,他们也没有做到最后。
就差一点点。
薄行川心有余悸。
当时,他想:如果言知礼再提一遍,那我就答应吧。
可惜,言知礼没有提。
还好他没提。
趁言知礼在卧室外打抑制剂,薄行川偷偷搜索他记下的字母。
学了一天、又经过欲望洗涤的大脑早已倦怠,差点把那几个画一样的字符抛到九霄云外。
薄行川想了半天,终于想起那个词的样子。
他画下字符,点击“搜索”。
搜索引擎的界面变成全白,进度条卡了一下,又迅速加载。
薄行川有些紧张。
他只来得及紧张一瞬。结果蹦出来时,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