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知礼不太有仪式感。纪念日这种事情,他可以过,但不会主动去记。
他能记住生日就不错了。
薄行川早已习惯。然而,他也难免失望。
言知礼看出他的失望,抱住他:“对不起嘛,我真的不太能记住这些。”
“没事,我记得就行。正好赶上哥也有时间,刚刚好。”薄行川摸摸他的头发。
言知礼:“是哦,还挺巧的。”
他是真的不在意纪念日。
薄行川想:我在意而你不在意的事情那么多,为什么偏偏要在谁做1这件事上如此坚持?
他没说出口。开开心心回言知礼家的日子,他不想让彼此不高兴。
他们家和租的房子分别在学校的两侧,路程有些绕。等两人到言知礼家时,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
薄行川有些紧张:“你爸妈不是让我们来帮忙做饭吗?我迟到不太好吧。”
“我也迟到啊。”言知礼摆摆手,“没关系的,他们不会介意。”
薄行川:“真的吗?”
他进门一看,发现言知礼说的是实话。
言父言母在厨房里奋斗,言澈摊在沙发上看动物世界。
在纪录片端庄的配音中,大呼小叫的言父言母格外有存在感。
薄行川:“……”
原来言知礼日常的家庭氛围是这样的啊。
看来以前招待他们时,言父言母还是收敛了。
也可能是因为言家以前请了保姆。
听见他们进门,言澈头都没抬:“稍等一会儿,他们炒青菜炒糊了,正在重新炒。”
言知礼坐到言澈旁边:“你不去帮一下?”
“我去帮什么?帮倒忙?”言澈瞥了他一眼,“等着吧。”
言知礼:“说得也对。”
他一偏头,看见薄行川颇为拘谨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甚至不太敢看言澈。
言知礼有些想笑。
薄行川不是第一次来他家,但却是第一次以男朋友的身份来。
薄家家教严格,薄行川一定很熟悉“去别人家做客”的全套礼貌做法,不过他家应该还没教过他如何去男朋友家做客。
毕竟两人还在上大学,没人考虑见家长、结婚的事情。
他不想看到薄行川这么紧张,便弹起来,蹦到薄行川那边,两人一起挤单人沙发。
薄行川下意识搂住他的腰。动作本身没问题,只是两人对彼此的身体太熟悉,动作不免暧昧起来。
言澈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也二十七岁了。他看了他们一眼,悠悠地问:“我要回避吗?”
薄行川迅速红了耳朵:“哥,不是……”
言知礼:“好呀好呀!”
言澈:“哦,我就不,我看现场。”
言知礼:“我要收费!”
言澈:“啧,大明星啊。”
接下来,两兄弟的对话逐渐跑偏,变得诡异而没有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