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李公子说得是,”林康学连忙陪笑道,“这妖王已死,峻茂山已是群龙无首,明日一早我便整军上山清剿。”“我二人在峻茂山呆了数月,那峻茂山并非完全如同外面传言一般,除那妖王脾气难于捉摸之外,其他人倒是挺好相处的,不像是什么会作恶的妖孽,此番妖王已除,他们应该也不会掀起什么风浪,若能相安无事,我倒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再上山围剿,挑起事端。”云澈说道。
“确是如此。”李邑风附合道。
“不瞒二位公子,只是我接到的圣旨,便是等二位公子安全下山,传回消息后,便立刻上山围剿,这,下官不能抗旨啊!”林康学道。
“圣旨所下时,妖王未除,现在,副尉大人还是先上报请示朝廷,围剿与否还是由圣上来决断,你再听从旨意,断不会有错。”云澈道。
“只是,这样一来一回,怕是会错失良机。”林康学心想,若是此时有人抢先去围剿,那么自己岂不错失了这大好机会。
云澈看出他的心思,道:“峻茂山众妖因妖王被杀,心中必十分忿恨,你若此时上山,怕是所有恨意都会冲着你来。副尉大人,立功固然重要,然而,小命更重要!”
林康学细想,的确如此,自己先做了这马前卒,未必能清剿所有妖孽,怕是恰好被后来的人捡了便宜,立了功。
“多谢云公子指点,下官受教了。”林康学抱拳道。
“一切,等圣旨下来再作计较。”云澈道,“今日我二人也累了,副尉大人若无其他事,我等便先下去歇息了。”
“好的,好的,”林康学对立在旁边的下人喝道,“还不快带二位公子下去歇息。”
厢房内。
白弦月收回方才放在会客厅内的传音纸蝶,手一弹,纸蝶便消失了。
“月儿,你睡了吗?”云澈轻扣房门。
“还未,你进来吧。”白弦月轻声答道。
云澈轻轻推开房门,右手拿着一个碗。
“月儿,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快些把药服了,早些歇息吧。”云澈把碗递给白弦月。
白弦月朝云澈左手臂望去,包扎过的白布有血迹渗出,她有些不忍。
“疼吗?”白弦月道。
“不疼,一点小伤,已经止过血了,无妨。”云澈轻描淡写道,“你快些服药吧。”
“嗯。”白弦月从怀中取中蓝色药瓶,就要把药丸倒出来。
“月儿,你——”云澈迟疑的看着她,“是不是拿错药了。”
糟糕,方才忘了先把药瓶换过来了,白弦月心中暗暗叫苦。
“云澈,此药腥味太浓,你可否帮我倒碗水过来。”白弦月道。
“好。”
趁云澈转身倒水的功夫,白弦月迅速将药丸倒出,再将蓝瓶收回,取出红瓶。
云澈将水递给白弦月,只见白弦月将药丸放入血碗中,碗里的血不一会儿变得如水一般清澈,她方才一口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