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云大人身上的伤看起来不轻,但是现在似乎并无大碍了。”太医说道。
“什么叫身上的伤不轻,却无大碍”李邑风有些生气的问道。
“微臣的意思是说,云大人应是当时便得到及时救治,所以虽受伤严重,但如今已性命无忧,而且,那位救治云大人之人的医术应远在微臣之上。”太医诚惶诚恐道。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不用治了?”李邑风问道。
“微臣现在就下去开些补血养气之药,让云大人服下,只要好好调养些时日,云大人定能痊愈。”太医说道。
“你下去吧。”李邑风问道,“对了,方才是谁送他回来的?是那个随他一起去的士兵吗?”
“是我!”
李邑风此时才注意旁边站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士兵,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他抬头一看,待看清那张脸时,惊讶得合不拢嘴。
“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李邑风问道。
“我来寻他的。”白弦月毫不掩饰的指了指云澈,压低声音说道,“不过还请李将军能向其他人保密。”
李邑风笑了笑道,“我说是什么人的医术竟让太医都自叹不如,原来是你,难怪难怪。”
白弦月淡淡道:“过奖。”
“你们都下去吧。”李邑风大声对营帐里的其他士兵说道,然后又指了指白弦月道,“你,留下!”
“诺。”众人应道。
“现在无旁人,你还是同以往一般唤我邑风即可。对了,月儿,你可知是谁伤的他?”李邑风问道。“刺杀阿澈的正是同他一起的那个士兵,”白弦月见众人皆退下,低声说道,“这军营中怕是有人要对他不利,我担心的是,此次不成,下次可能还会找机会下手。正面对敌,阿澈自是不怕,但若有人背中插刀,实在防不胜防。”
“太子殿下。”此时门外传来守卫士兵的声音。
“太子来了,我还是先避一避吧。”白弦月说道。
“无妨。”李邑风阻止了她,“太子与我二人是挚友,此事无需瞒着他。”
说话间,朔欢已进了帐内。
见云澈昏迷不醒,朔欢眉头微蹙道:“太医可看过了,云澈伤势如何,为何昏迷不醒?”
“太医方才来看过了,并无性命之忧,将养些时日就会好了。”李邑风答道,“殿下可擒住那利哲了?”
“让他给逃了。”朔欢道。
“什么,殿下竟让他给逃了?”李邑风惊呼道。
朔欢瞪了他一眼,指了指卧榻上的云澈,示意他小声些。
李邑风自觉失言,讪笑了下,小声道:“那利哲可汗分明是朝殿下守着的那峡谷去了啊,怎会让他跑了。”
朔欢叹了口气道:“那利哲实在狡猾,找了个身形相似的人扮作他,用了调虎离山之计,待本王发现时,他已经不知所踪了。”
李邑风道:“然后殿下就回来了?”
朔欢道:“如今不知他躲在何处,本想回来找云澈再谋对策,没想到,一回来便听闻云澈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