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大夫先开些药,我好将这位姑娘送回府。”云澈对大夫说道。
“诺,老夫现在就去开些活血化瘀的药让公子带回去。”大夫应道,便起身去取药了。
云澈叫了一辆马车,自己骑马,随同叶婉吟及秋兰二人回到叶府。
叶真之大人不在家,叶夫人听闻叶婉吟受伤,大惊失色,听秋兰称女儿是被云澈的马所踢方才伤成这样,顿时痛哭失声,指着云澈怒骂道:“我们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害我的吟儿?”
“晚辈云澈,拜见云夫人,”云澈行礼恭敬说道,“的确是晚辈没有管住马儿,让那畜生伤了令嫒,云澈定会负责到底。晚辈现在马上到宫里请太医来为令嫒诊治,回头再向夫人好好赔罪。”
“你说,你叫云澈?”叶夫人迟疑了一下,问道,“你就是云大人的儿独子云澈?”
“正是晚辈,”云澈道,“今日多有冒犯,还请叶夫人海涵,只是此刻救治令嫒要紧,方才医馆大夫称令嫒脑中恐有瘀血,虽开了活血化淤的药,但晚辈认为还是请宫里的太医来诊治一下更为妥当。”
“对,对,对,”叶夫人突然反应过来,“快,你快去请太医。”
叶夫人转而向身旁一个下人说道:“快,你快去请老爷回来。”
“诺。”
待太医到时,御史叶真之也赶回了叶府。
太医诊治之后,与那医馆大夫所言相差无几,称叶婉吟如今昏迷不醒,正是脑内积血所致,交待叶夫人须每日让人按时给她喂药,自己也会每日定时过来给她施针,嘱咐家里人最好能多和她说说话,刺激下她,看能否快些醒来。
那叶婉吟昏睡了几日,却仍不能醒。
当日那叶真之初听闻此事,一时怒气冲天,便要找云澈算账。但后听秋兰细说,是叶婉吟自己冲向马儿,才被马儿踢出,其实此事并怪不得云澈,再加上云澈是云之辛独子,又是与女儿定了婚约之人,叶婉吟昏迷这几日,他日日早晚都过来探望一回,珍贵药材带了不计其数,有时也会坐着为叶婉吟读读书,与她说说话,看他这般表现,叶真之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那叶夫人见云澈一表人材,文雅知礼,更是十分欢喜,就盼着女儿早日醒来,好让二人有机会好好相处一下。
那日,白弦月接到子青传来的纸蝶,便赶回如今妖族的驻地白云村。
原来,几日前,那太子朔欢不知为何亲自到峻茂山附近查问白弦月的身世,误打误撞竟独自闯入了白云村。
从峻茂山下来,莫婆婆和子青、子兰他们便全部留在白云村,为了保险起见,整个村子已全部设了结界,按理说外人不可能发现这村庄,更不要说闯进来了。当日突然见太子朔欢闯入,妖族众人皆大惊。原本子青并不想伤他,只想将他赶出白云村,无奈那太子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子青一时气恼,将他打伤,待他重伤昏迷后,子青才发现他身上有太子的印鉴,方知他的身份,兹事体大,她不敢擅自作主,便用纸蝶传讯于白弦月,将此事告知。
“有没有传讯给爷爷?”白弦月问子青。
“没有,因为不知要如何处置这位太子,便未曾打扰白爷爷。”子青道。
白弦月探了探太子朔欢的伤,摇摇头道:“看来伤势极重,要救治怕是要多费些功夫了。”
“之前,我们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就这样突然闯了进来。”子青面有愧色道。
白弦月突然想起一事,在太子腰间摸了一下,果然看到了凤凰令。
“这不怪你们,他身上有凤凰令,妖族的结界拦不住他。”白弦月道。
“凤凰令?传说中遗失了数百年的妖族圣物凤凰令?我妖族圣物怎会在一个凡人手上?”子青吃惊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白弦月道,“这太子朔欢乃云澈挚交好友,如今当务之急是赶紧救治他,若错过良机,怕是回天乏术了。我先输些真气给他,你速传纸蝶给爷爷。”
“这太子不会就这样死了吧?”子青不安问道。
“你放心吧,有我和爷爷在,他死不了。”白弦月笑道,“不过,我说子青,下回你下手可别这么没轻没重了。”
子青松了一口气,道:“知道了。”
“子青,看来你下手不轻啊。”白齐抚着白须说道。
子青面色羞愧,低下了头。
“死老头子,你也别卖关子了,这小子到底还能不能救活?”莫婆婆在一旁说道。
“有我医圣白齐在此,还有救不活的人吗?”白齐自信满满的笑着说道。
“瞧把你能的,赶紧动手啊。”莫婆婆不满的嗔怪道。
因太子朔欢已处于昏死状态,白齐便调配了药材,将他整个人泡入药浴桶中,每日泡一个时辰。泡完药浴,白弦月再定时给他输真气,三日后,那太子朔欢终于醒了过来。
见太子醒来,白齐便唤子青、子兰施法将他放到当地府衙门口。当日太子初到此地,曾到过府衙,县令大人一眼便认出太子,正因丢失了太子而焦头烂额的他大喜过望,迅速叫人将太子抬到自己府内仔细调养。
太子朔欢醒来后只记得自己受了重伤,竟不记得如何恢复,也不知自己如何到了府衙门口,不过他怀疑当日在白云村里遇到的那些人,不像是普通百姓,打伤自己的那名女子出手极其诡异,他在朝中武功也算是一等一了,竟打不过一名女子,还险些丧命。伤愈后,他又去了一趟白云村,奇怪的是,到了那,却发现那里就是一片森林,不要说人,连村子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