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此刻大坑内的那些蒙面人,全部拿起手中佩剑,相继自尽。
“快阻止他们!”云澈喝道。
可是待那些骑兵跳下去,已经来不及了,那些蒙面人已经全部气绝身亡了,果然都是些死士。
“你们看看那些人身上有没有什么标记。”云澈说道。
几个骑兵搜索一番,却没有任何发现。
“看来背后谋划者心思缜密,所有细节都考虑到了,没有任何可以知道他们身份的物件,这可就难办了。”云澈摇摇头叹道。
“如今怎么办?”李邑风问道,“我们费了这么多心思,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今晚之事,先封锁消息,我有个法子。”云澈示意李邑风附耳过来,对李邑风耳语了一番。
李邑风频频点头。
一夜之间,户部被烧,虽发现及时,除库房被烧外没有殃及其他,但这次各地上交的账册尽数被烧。云澈又遇刺重伤,两案并发,皇帝大怒,把太尉陆谨离骂了个狗血淋头,将户部尚书刘卿德革职查办,辅国将军李邑风因抓捕刺客有功,皇帝则令他为此案主审,彻查凶手。
下了朝后,朔欢同李邑风边一同往殿外走去边悄声问道:“云澈怎会重伤,你没及时赶到吗?”
“这是云澈的意思,说是要请君入瓮。”李邑风笑着轻声对朔欢低语道。
“怎么不事先告知我一声。”朔欢怪道。
“这也是云澈的意思,殿下事先不知,皇上和其他人才不会起疑。”李邑风道,“还有一事还须殿下帮忙一下。”
“何事?”朔欢问道。
“皇上指派的李太医与殿下相熟,还须请殿下与李太医打声招呼。”李邑风道,“若让皇上知道,可是欺君之罪。”
“知道了,让云澈放心,此事我来办。”朔欢道。
朔欢让人请李太医过府,不久后,下人回来报说,李太医突发急症,已回家去了。
“那太医院可有说派何人代替李太医诊治云澈?”朔欢问道。
“派的是吴太医。”下人回答道。
“吴之越”朔欢问道。
“正是。”下人答道。
“怎么会是吴之越?”朔欢喃喃道,这吴之越的夫人与丞相夫人是远亲,二人一向交好,李太医突发急症,太医院那么多人,却偏偏派吴之越为云澈诊治,看来,这一切并非偶然。
朔欢迅速写了一封书信,交待下人迅速送到李邑风府上。
山中别苑。
云澈与白弦月正在屋内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