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风,此事我一时说不清楚,但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相信我。”白弦月诚恳的望着他,急急说道。
“不是我想的那样,你就告诉我啊!”李邑风眼中已湿润,大声道。
白弦月心下焦虑,李邑风是个直肠子的人,若把皇帝纠缠自己的事告诉他,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来惹祸上身,此事,再过数月,便会有结果,此刻若再多生事端,不仅对计划无益,恐怕还会害了李邑风。所以此刻断不能告诉他真相。
“再等我几个月好吗?到时候事情就会真相大白的。”白弦月恳切说道,“你信我,好吗?”
“所以你们都是把我当成傻子是吗?什么都不告诉我,所以一个棋子就不配知道真相了?”李邑风怒极反笑道。
“兄长。”云澈伸手来拉李邑风。
“放开我!”李邑风一把甩开他的手,道:“从此我们恩断义绝,你莫要再叫我兄长。”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丞相府。
“他们二人真的闹崩了。”李言喜问道。
“是的,大人。”那下人回道。
“太好了。”李言喜不自胜,心道:“一直在想怎么把这傻小子支开,这下好了,不用再顾忌来顾忌去。”
丞相府。
“本将军没醉,我还能再喝个三百杯,哈哈哈。”书房外传来李邑风的笑声。
李言皱了皱眉头,对外大声唤道:“刘管家!”
刘管家慌忙应声进来。
“邑风可是又喝醉了?”李言问刘管家。
“这几日公子都泡在百花楼里,日日喝个烂醉方才被人送了回来,如此下去怕是要伤了身子了。”刘管家愁眉苦脸道。
“无妨,他要喝便让他喝个够,你派人跟着他便好。”李言道。
“诺。”刘管家道。
数日后,刑部尚书王海平向皇上奏明,已协助李将军查明刺杀云澈一案确系杜禧成所为,与贪腐案及户部纵火案三罪并发,实属罪大恶极,请求皇上下旨即刻斩杀杜禧成。
“那李邑风呢?他怎么没来见朕?”皇帝问道。
“李将军为了查案,多方奔波取证,操劳过度,如今卧病在床,所以便由微臣来向皇上禀明。”王海平道。
“病倒了?他平日里壮得跟头牛似的,也会病倒?”皇帝摇摇道,“看来这次真的是辛苦他了。那你们可查出那幕后之人?”
王海平摇摇头道:“那杜禧成供认只是他一人所为,只因家境贫寒,故而心生贪念,才会想出这种法子贪污赈灾款。刺杀云澈也是因为他怕事情泄露,方才铤而走险,买凶杀人的。”
“真的没有幕后之人,全是他一人所为?”皇帝问道,“那太子呢?”
王海平回道:“经微臣多番查证,那杜禧成虽与太子有私交,但此事太子确实不知,的确是杜禧成一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