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再迟来一步,我怕是要折在这了。”云澈笑道。
李邑风上前给云澈松绑。
“还好只是小伤。”李邑风瞧了一下云澈身上的伤口,掏出怀中的药瓶,给他上药。上完药,突然想到方才孙行的德行,忍不住笑了一下。
“看来,我受伤,兄长很是开心啊。”云澈不满说道。
“哪里,我只是想到方才那鬼见愁的模样,有些可笑罢了。”李邑风慌忙解释道,“他怎么会把自个儿伤成那样?”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手上的东西弹了回去,可是又什么也看不到。”云澈心中也满是疑惑。
李邑风突然一本正经的问道:“云澈,你老实说,是不是和妖族有所勾结,所以他们在暗中帮你?”
“哦,李大将军这是在套我的口供不成?”云澈笑着推了他一把,李邑风一时没稳住,直接坐在地上。
“你,我好心来救你,你竟如此对我!”李邑风故作生气道。
云澈笑着伸出手,拉了李邑风一把。
“现在孙行暂时不会再对你用刑了,不过,我估计他身上那伤,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李邑风道。
“你那里查得如何了?”云澈问道。
“再给我几日,定会有结果。”李邑风道,“还得委屈你在这里多待几日。”
云澈有些黯然道:“我倒无妨,只是可惜了那杜禧成。”
“是我对不住他,我原本答应过要帮他洗清罪名的。”李邑风神色也有些黯然道,“如若我能早一步,如若能抓住那凶手,或许就可以——”
云澈摇摇头道:“没用的,无论如何,丞相都不可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的。”
李邑风道:“他临死前的口供我已拿到了。”
云澈问道:“他知道良民税之事?”
李邑风点点头道:“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只是此前顾忌我的身份,不敢说出来。”
云澈道:“他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李邑风道:“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户部尚书林瑞泽一手操办的,而林瑞泽与父亲素有往来,他也十分清楚。”
云澈道:“此番查丞相大人,兄长你——”
李邑风道:“便是我父亲,也不能罔顾国法。”
数日前。
山中别苑。
云澈与朔欢正在饮茶,便只见李邑风一阵风似的冲将过来。
突然对着他俩单膝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