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云澈便去敲李邑风的门。
“我先去买些路上吃的干粮,再买些替换的衣裳,我已叫小二备好早膳,晚些时候你去看看月儿是否醒来,再让人将早膳送上来。”
李邑风睡眼惺松,先是点头,又立刻摇摇头,道:“还是我去吧,我去敲月姑娘的门实在不合适,你留在这里便好。”
云澈想了想,道:“也罢,那你快去快回。”
李邑风在回来的路上,便听到有人在路旁茶摊私语。
“听闻昨夜峻茂山上出了大事了。”
“什么大事?”
“据说妖王中毒身亡了。”
“这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我的一个表兄一个月前投奔的峻茂山,昨天夜里峻茂山大乱,说是妖王被朝廷派出的探子所毒杀,担心朝廷很快会上山清剿,今日一大早便匆匆下了山。”
“堂堂一个妖王,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了?”
“据说那毒药是药圣白齐所制,且解药被偷,所以——”
“难不是白齐下的毒?”“当然不是,据说是朝廷的探子与那药圣白齐的孙女一起将药偷走,所以才没有设防。”
“白齐的孙女?人抓住没有?”
“没有,据说两人一起跑了。”
回到客栈,李邑风将衣裳丢给云澈。
“快换上,此地怕是不宜久留了,我们得尽快走。我去叫辆马车,你先把衣裳给月姑娘送去吧。”
“辛苦兄长了。”云澈道。
他们三人上了马车,一路向西。两日后便抵达附近驻地军营。
守兵拦住他们。
“何人竟敢擅闯军营。”
李邑风拿出令牌,道:“我乃御前侍卫李邑风,副尉大人可在。”
那侍卫见了,行礼回道:“副尉大人自那日接到圣旨后已久候李大人多时,大人终于来了,请!”
听到通传,副尉林康学急忙走出帐外迎接。
“副尉大人。”李邑风朗声道。
“李公子,云公子,你们终于回来了。”林康学上前道,“事情可还顺利?峻茂山山上情况如何?”
“副尉大人,可否让我们进去歇口气再说。”李邑风笑道,“再说这里还有一位女眷。”
林康学此时才注意到云澈身边立着一位女子,只见她一袭素净白衣,身形曼妙,虽白纱遮面,一双眼睛却是清澈透亮,竟宛若夜空星辰,林康学一时竟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