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朔欢问道。
“太子并无领兵经验,若能有一个足智多谋的人同行,定能如虎添翼,万无一失。”丞相李言道。
“那爱卿以为何人是最佳人选?”皇帝问。
“那云澈能凭一人之力斩杀妖王,其智谋自是当下无双,是最合适的人选。”丞相李言答道。
“如此甚好,传令,云澈为此次随军参谋,三日后随同太子一起出征。”皇帝道。
“皇上,臣愿随太子殿下出征,望皇上恩准。”李邑风此刻上前请奏道。
丞相李言没想到他突然奏请,对他瞪了一眼,李邑风这次却恍若未见。
“如此甚好,辅国大将军李邑风为副将,三日后大军开拔。”皇帝龙心大悦。
“谢皇上。”李邑风叩拜谢恩。
下了朝,李言不理会李邑风,径自朝殿外走去。
“父亲大人,等等我。”李邑风追了上去。
“辅国大将军,有何事指教?”李言停下脚步,问道,语气十分客气疏离。
“我知道父亲生气,但此行太子与云澈都要去,他们二人都是儿子的挚友,我不能看着他们去犯险,而自己却独自留在这朝中,还望父亲谅解。”李邑风恳切说道。
“你何时考虑过你父亲的感受了。”李言怒道,“罢了,你如今是辅国大将军了,想干嘛就干嘛,为父早就管不了你了。”
“父亲。”李邑风皱着眉头说道。
李言叹了口气,说道:“你此行定要万分小心,此次太子为主将,即便打了胜仗,也是太子的功劳,与你无关,你只需记住,莫要涉险,平安归来,为父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凡事莫冲动。”
“知道了,父亲。”李邑风低头应道。
晚膳过后,白弦月便觉得浑身发冷,面如白纸。
刚在榻上躺下,便有人敲门。
“谁?”白弦月声音有些虚弱。
“月儿,是我。”云澈道。
“进来吧。”白弦月道。
只见云澈端了一个碗走了进来。
“月儿,我扶你起来服药吧。”云澈走到榻前,一手轻轻扶起白弦月。
“亏你还记着时日。”白弦月将放置在床头的药瓶取出,倒出一颗,放入碗中,然后接过碗,轻轻晃动了几下,不一会儿碗中的血便变得如同清水一般,她拿起碗一饮而尽。
“你这毒本就是因我而得,我怎会不记得。”云澈道。
“谢谢你。”白弦月道,心中有些内疚。
若有一日你知道真相,会不会怪我?白弦月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