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那女子笑道,“因为我要众人和你们一样,都把我看成是凤倾弦。”
“那火烧军营之事是否与你有关?”云澈问。
“是我干的!”那女子回答得干脆利落。
“假借妖王的名义?”云澈又问。
“我只是穿得和妖王一样,又没告诉别人我是妖王,何来假借,世人要怎么猜测,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那女子凛然道。
“那你为何烧军营?”李邑风问道。
“为什么”那女子笑道,“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恨他们!”
“为什么恨他们?你是——?”李邑风又问道。
“朝廷设了那么多苛捐杂税,若是丰年里还好,百姓交了税还能勉强温饱,可是,去年大旱,村里几乎是颗粒无收,朝廷说要救灾,可是百姓一个铜板也没瞧见,不仅如此,该交的税却一点也没少,许多百姓都饿死了。我们也是没有活路了,便索性上了峻茂山。蒙妖王收留,我们才能在这世上苟活下来。”那女子冷然道,“可是,后来那林康学带人烧山,把峻茂山给毁了,莫婆婆看我们实在无处可去,将我们安置在了荒山,荒山上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是想下山买些粮食种子回去种,便又被官兵盯上。后来的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那女子说完凄然的看着远处,“这世间那么大,却连我们的一点容身之处都没有,我的妹妹也在荒山上被烧死了。”
“姑娘——”李邑风听完有些动容,正想说些什么。
“你们说,这个仇我该不该报?”那女子正视他们,目光满是寒意。
“若确有此事,朝廷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们一个交待!”朔欢道。
那红衣女子看了朔欢一眼,轻哼了一声,道:“看来你是个大官了,没用的,官官相护,他们只顾自己升官发财,百姓对他们来说不过是蝼蚁罢了,他们哪里会管我们的死活。”
“姑娘说火烧军营是姑娘所为,在下有一事不明,姑娘一人是如何独闯军营,进入那归德将军的营帐?”云澈道。
那红衣女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问道:“这位公子你真的想知道?”
“愿闻其详。”云澈道。
“公子知那林康学本就是个好色之徒吧,因为烧了荒山,杀了所谓的妖族余孽,那日军营上下可是都喝了个酩酊大醉,要入那军营,其实易如反掌,如此,公子还要问细节吗?”那红衣女子冷冷道。
云澈一时无语。
“既然姑娘是凶手,那么请姑娘同我们回去吧。”朔欢上前道。
“怎么?三位公子是想抓我回去领赏?”那红衣女子不屑的笑道。
“不瞒姑娘说,我们是朝廷派来调查此案的,姑娘既承认是真凶,那便没有再让姑娘走的道理。”李邑风道。
“我不同你们走,你们能奈我何?”那红衣女子轻笑道,“你们要的真相我已经给你们了,但如何死法,我自己选择。与其同你们回去,关进大牢,受尽折磨而死,我宁愿跳进这河里,干干净净的死去。”
说完,她往河中奔去,他们三人未来得及反应,便只听到“扑通”一声,只见她已然跃入水中,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了。
“快,邑风,快追!”朔欢急急说道,他们三人中就数李邑风水性最好。
李邑风脱了鞋子,迅速跳入河中。
云澈和朔欢在岸上等了好一会儿,才见李邑风一人湿漉漉的从河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