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邑风跪下探询道:“皇上,那太子殿下与云澈一事——”
皇帝道:“云澈勾结妖族一事,确实未有实证,也罢了,你去刑部传联旨意,将他放了吧。”
皇帝说完又唤吴江上前道:“你去太子府传朕旨意,解了那太子的禁足。”
“诺。”吴江应道。
“这下你可满意了?”皇帝对李邑风道。
“谢皇上。”李邑风连连磕头道。
“行了,你二人先起来吧!”皇帝摆摆手道。
“谢皇上。”李邑风扶起李言,李言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皇帝对李言说道:“自朕登基,你辅政以来,一直没有休息过,如今你也是知命之年,明日起你便回家休养一段时日吧。”
“谢皇上恩典。”李言跪下谢恩。
“你先退下吧。”皇帝对李邑道,“朕有几句话要与你父亲说。”
“诺。”李邑风道。
见李邑风走出偏殿,皇帝对李言摇摇头道:“丞相,你这个儿子可真是固执得很啊。”
李言跪下道:“谢皇上不怪罪。”
皇帝道:“你且好好休息一段时日,回去看住你儿子,莫要再闹出什么事来了。”
“臣遵旨。”李言道。
李言从偏殿出来的时候,发现李邑风还在远处候着。
见李言出来,李邑风上前来伸手要扶他。
李言甩开他的手,冷冷道:“你父亲还没有老到要你扶!”
李邑风微微一怔,道:“孩儿自始自终不曾想过害父亲,只是希望父亲不再与太子作对,不再加害云澈,仅此而已。”
“是吗?”李言怒不可遏道,“你今日所作所为可有一点顾及到为父我?你我二人才是父子,而他们不过是与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外人!”
“父亲,权欲会让人蒙蔽心智,太子将来定会是明君,没有人比他更适合,您又为何要苦苦与他作对呢?还有云澈,从未得罪过父亲,就因为一空道长的一句话,您便屡次加害于他,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父亲,您的心中就如此狭隘吗?”李邑风正色道。
“好啊,你倒教训起你的父亲来了!你们当真以为你们所知道的便是真相吗?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总有一天你会栽跟头的。”李言恨铁不成钢道。
“父亲此话何意?”李邑风不解道。
“你不必多问。”李言冷冷道。
“父亲!”李邑风道。
“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也不必叫我父亲。”李言不理会他,径自往前走。
李邑风赶紧跟上。
出了宫门,李言要上轿时,发现李邑风远远站着,望着这边,并没有再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