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谢谢妖王的成全,今日定要好好敬妖王一杯。”云澈道。
云澈眼神向旁边扫去。
李邑风会意立刻将已备好的酒端上。
云澈将自己的酒杯斟满,“第一杯,谢妖王的收留之恩。”说完他便一饮而尽。
“第二杯,谢妖王不杀之恩。”
“第三杯,谢妖王成全我与弦月。”云澈再次将酒一饮而尽。
“好,可惜我今日不能饮酒,没法喝你们的喜酒了。”妖王看着他,不动声色。
“妖王,仅一小杯,应不妨事。”李邑风适时递上杯子。
妖王却仿若没有看见一般。
李邑风微微转头看了云澈一眼。
云澈云淡风轻的说道:“看来今日我是没有这个面子了。”
“妖王,弦月今日也敬你一杯。”身边一直沉默着的白弦月突然开了口。
妖王闻声深深看了白弦月一眼。
只见白弦月缓缓向妖王走去,拿起李邑风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云澈和李邑风顿时脸色一变。
“现在,妖王可否赏脸喝上一杯弦月的喜酒。”说完,示意李邑风将酒杯斟满,然后把酒杯递给妖王。
“哦,弦月也要敬我,看来今晚我这杯酒是不得不喝了。”面纱后的妖王似有隐隐的笑意,她一把拿过酒杯,一饮而尽。
新房内。
云澈抱着白弦月,轻轻放在床上。
白弦月脸色苍白,直冒冷汗。
“月儿,你怎么那么傻,你可知那酒杯里的毒便是——”云澈欲言又止,脸色煞白,不知所措。
“你那日突然执意向我要回那药瓶,我便猜到了。”白弦月的脸色越发惨白。
“你既已知晓,为何还要饮下那杯酒?”云澈心中一痛,不解道。
“我若不饮下那杯酒,妖王断不会信我,那么,你的计划便不会成功了。”白弦月微弱的答道。
“月儿”云澈紧紧握着她的手,眼中有泪光闪动,“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白弦月轻轻点头。
“可是你可知那毒无解?”云澈痛道。
白弦月点点头。
“那你还——,是我对不起你。”云澈眼眶泛红。
“你也不必太忧心,此毒虽无立刻能解的解药,却有可压制毒性的药,虽时间较长,却也是能慢慢消解此毒的。”白弦月挤出一丝笑容淡淡说道。
“此话当真!”云澈转忧为喜,道,“那药你可知在何处,我立刻去取。”
白弦月点点头道:“在爷爷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