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白弦月笑道,“知我者,云澈也。”
二人吃着烤鱼,一边赏月,一边饮着美酒,好不惬意。
“阿澈,你说要是我们能永远这样该有多好。”白弦月看着溪中倒映着的那轮满月,感慨道。
“我们会的。”云澈道。
月儿,不用担心,我定会说服父亲解除与那叶家的婚约。待我们成了亲,我定要让你以后的日子都如今日这般开心。云澈心道。
白弦月举起杯道:“不管明日如何,且不负今日!来,我们再干一杯,今朝有酒今朝醉!”
“说得好,今朝有酒今朝醉!”云澈朗声附合道。
“月儿,我不行了。”说完,云澈已醉倒在地。
此时,天空突然淅淅沥沥飘起了雨丝。
“下雨了,我们该回了。”白弦月拉了拉云澈。
无奈云澈纹丝不动。
空中落下的雨滴越来越大,白弦月摇摇头道:“酒量这般差,还喝那么多酒。罢了,罢了。”只见她用手一挥,在云澈所躺的位置支起一个帐篷,底下铺了厚厚的裘皮软垫,并施法为帐篷布了个结界,雨水在帐篷外一滴滴落下,却丝毫未曾沾湿帐篷半分。
云澈喃喃说了句:“好舒服。”便又翻了身,继续睡去。
白弦月进入帐篷内,轻握住云澈左手,施法在他手臂的伤口处注入灵力,不一会儿,云澈的剑伤已愈合得几乎看不出痕迹了。
“明日我须回去一趟,不知几时能回,阿澈,你定要好好保重,等我回来。”白弦月轻声道。
第二日,云澈醒来时,已在自己房中卧榻上。他只觉得头有点痛,记得昨夜在溪边与白弦月饮酒,而后自己似乎是醉了。至于自己后来怎么回来的,竟一点也不记得了。
他起身,看了看窗外,日已升至天中,看来已到午时,自己竟睡了这么久,他笑着摇了摇头。
忽然,他看到桌上有张字条,他走过去拿起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我想爷爷了,回去一趟,少则十日,多则二十日,勿念,保重!月儿字。”。
云澈大惊,慌忙唤来书童湘竹。
“湘竹,你可知月儿何时走的?”云澈道。
“白姑娘啊,她一早就走了。”湘竹道。
“你为何不叫醒我?”云澈皱了皱眉。
“是白姑娘不让我们叫醒公子您的,说是您昨日饮了酒,要让您多睡会。”湘竹道。
“昨日,”云澈想了想问道,“我是如何回来的?”
“是白姑娘扶您回来的,您不记得了吗?”湘竹道,“不过也是,您昨日都喝成那样了,怕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是说月儿把我从溪边扶回来的?”云澈有些懊恼道,这路途这么远,都怪自己一时高兴,饮多了酒,月儿这么娇弱的身子,是怎么把他扶回来,定是累坏了。
“湘竹,你快给我备匹马。”云澈道。
“公子,可是要去追那白姑娘?”湘竹问道。
云澈点点头,道:“快点,要不就追不上了。”
“公子不必追了,白姑娘一大早就走了,已然追不上了。”湘竹摇摇道,“而且临走前,白姑娘特地交待过小的,说如果公子要追,便让我阻止公子。”
“你说什么?月儿为何不让我同去?”云澈忧心道,“她孤身一个女子上路,我实在不放心。”
“小的也不知道缘由,只是白姑娘这么说的,小的便说给公子听了。”湘竹摇摇头道,“白姑娘还说,她这次要顺道去看望一个朋友,不便与公子一同前往,只叫公子在别苑等她回来即可。”
既然月儿执意如此,定是有什么不便之处。罢了,她也许久没见到白爷爷,定是十分想念,自己还是趁这段时日,想办法尽早取消了与那叶府的婚约,等她回来吧。云澈心道。
云澈策马行至临近云府的街道时,突然听闻有人大叫:“抓小偷,抓小偷啊。”
一个小孩从远处冲了过来,因为慌不择路,直直冲向云澈。云澈大惊,慌忙拉紧缰绳。就这此刻,原来在路边买胭脂水粉的一名女子,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推开那小孩,原本那马儿已被勒住,突然又窜出一人冲到眼前,反倒又惊吓到那马儿,只见那马儿抬脚一蹬,把那女子蹬出十几米开外,顿时昏了过去。
“糟糕。”云澈心中暗道不好,急急勒住马儿,下来查看。
“小姐,小姐。”一旁的丫鬟秋兰大惊失色,抬头向周围的人哭着求道,“有没有大夫,快救救我家小姐。”
云澈查看了一下,见她已不醒人事,来不太多想,便迅速抱起那名女子,朝最近的医馆奔去,那丫鬟一边哭一边紧跟上。
“大夫,这位姑娘伤势如何?”云澈见大夫诊断完,急急问道。
“这位姑娘伤得不轻啊。”那大夫说道,“不过幸亏没有性命之忧,应该是撞击到头部,如今昏迷不醒,恐是头部有淤血。”
“这可如何是好?”一旁的秋兰哭泣道。
“这姑娘的伤在下定会负责到底,还未请教,这位姑娘是哪家府上的小姐?”云澈一脸歉意问道。
“我家小姐是御史大人府上的叶婉吟小姐。”那丫鬟秋兰道。
叶大人府上的?叶婉吟?这名字似乎在哪里看过。云澈心道。
对了,正是父亲帮我订下婚约的那位小姐!待云澈反应过来,心下懊恼不已。此次回来正是要与父亲说清楚退了这门亲事,可是自己刚一回来,便把这位叶小姐给伤了,退亲的事此刻怕是再不好开口了。目前当务之急,只能先将这位小姐的伤看好,再做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