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但我定会护你周全。”白弦月轻声道。
丞相府,书房。
一个黑影悄悄进入房内,掀开墙上的一幅画,画的后面有个小密柜,他悄悄的打开柜子,取出里面的一本账册,塞入怀里。做完这一切,他悄悄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刑部大牢。
李邑风将手中的账册递给云澈。
云澈翻看了一下,点点头道:“这与此前的账本,便对得上了。”
李邑风道:“我手上还有杜禧成的证词,足于佐证了。”
云澈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你可有想过,这些证据若是呈于皇上面前,丞相会有个什么样的后果?”
“其实在此之前,我还是想先跟父亲先谈谈。如若他愿意悔改,若他从此不与你和太子作对;若他肯告老还乡,不再依恋权势,或许可以不用做到如此地步。”李邑风沉默片刻道,“毕竟他是我父亲,我实在不忍心看他——”
云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这笔钱务必要让他吐出来,还给百姓。”
李邑风点点头道:“那是自然。”
丞相府,书房。
李邑风轻扣了几下房门,道:“父亲。”
“进来。”李言道。
见李邑风进来,李言看了他一眼,问道:“何事?”
“父亲,孩儿想跟您谈谈。”李邑风神情有些踌蹰。
“你说吧。”李言放下手中的书,看着他。
“父亲,孩儿现在手中已有证据证明贪腐一案父亲才是幕后之人,而且不止是赈灾款,父亲私设良民税的事,孩儿手中也有实证。”李邑风道。
李言怔了怔,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看着他,道:“你说什么?”
“孩儿不想去皇上面前检举父亲,只希望父亲能将私收的良民税还于百姓,同时洗清云澈与太子的罪名,只要父亲愿意告老还乡,那么这一切,便当作没有发生过。”李邑风道,“否则——”
“否则什么?”李言狠狠将桌上的书一把扫落在地,冷冷道。
李邑风看着他,眉头微皱道:“父亲!”
李言冷冷看着他,道:“你莫要叫我父亲,我也没有你这个儿子。”
李邑风怔怔看着他,良久,道:“父亲若还是执迷不悟,那便别怪孩儿无情。”
李言嘴角微微一动,冷笑道:“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你都是装的,包括和云澈决裂,要帮为父我?”
李邑风没有回答。
“我倒不知道,我竟养了这么个好儿子,专门与外人联合起来算计自己的老子!”李言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道,“你若敢去检举我,我定让你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