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轻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从未有过取代他的想法,也一直在避让,为何他还是苦苦相逼。”
朔欢道:“这也是你上次不愿接受父皇封赏的缘故吧。”
云澈点点道:“的确是其中一个缘由。”
“本王已排查了所有可能与丞相有关系的士兵,将他们找借口打发了出去。但你平日还需多加防范,我会派两个可信之人贴身保护你。”朔欢道。
“谢殿下,我会多加注意的。”云澈道。
城外,二营营地,子时。
几个黑衣人打晕了守卫士兵,悄悄靠近突厥俘虏关押处,低声用突厥话跟那些俘虏说了几句,说完,那几个黑衣人便用手中的刀向俘虏身上的铁链砍去。
突然,霎时间,整个营地亮起了无数火把,那几个黑衣人发现自己已被重重包围了。
只见带头拿着火把走过来的那个将领,笑道:“你们终于来了,等候你们多时了。”
“云澈、太子殿下。”
太子营账内,云澈和朔欢听到这声音不禁相视一笑。
“这‘人未到,声先到’的毛病还真是一点未改。”朔欢摇摇头笑道。
李邑风进门大笑道:“云澈你可真是料事如神,昨夜果然有人去了俘虏营。”
“人可擒住了?”朔欢问道。
“那是自然。依你之计,我让二营故意造成守卫松散的假象,那些人便上钩了。一共去了六个人,全部拿住了。”李邑风道。
“可问出那利哲可汗在何处了?”云澈道。
“还没有。找了个会突厥话的,可是不管怎么问,怎么严刑拷打,那几个家伙还是不肯开口,没想到突厥人嘴竟这么硬。”李邑风摇摇头。
“事情还未有进展,你便这般大呼小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捉住那利哲可汗了呢。”朔欢嘲笑道。
“殿下,话可不能这么说,比起前两日,这可是重大进展。”李邑风不以为然道。
“对了,附近村子可还派人守着,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云澈道。
“附近村子没有动静,倒是稍远些的几个村子前两日夜里似乎遭了狼,丢了不少羊。”李邑风道。
“遭了狼?”云澈嘴角微微一翘,笑道,“大将军也信?”
李邑风撇了撇嘴,道:“村民是这么说的,据说夜里有人听到狼叫了,第二天起来,便发现各家都丢了羊。”
“那几个村子在何处?”云澈道,“那附近可有什么可以藏匿之处。”
李邑风思索了下,道:“你这么一问,我倒想起来,距离那几个村子两里开外便是阴山了。”
“阴山?”云澈道。
“正是。”李邑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