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邑风双眼圆睁,大声道:“父亲,你非要如此不可吗?”
“你给我滚出去!”李言怒不可遏的喝道。
“滚就滚,看看后悔是的谁!”李邑风看了李言一眼,甩头转身离去。
见李邑风离开,李言迅速站起来,走过去,将墙上的那幅画掀开,打开密柜,发现里面的账本已不翼而飞。
“这个逆子!”李言一掌拍在墙上,怒道。
丞相府。
吴江总管突然来宣旨,传丞相李言即刻进宫。
吴江将丞相李言引至偏殿。
李言刚入殿门,便听到皇帝一声怒吼道:“好你个李言,看看你干的好事!”说完甩下几册账本。
李言闻言心中一惊,慌忙跪下,道:“不知臣所犯何罪,还请皇上先息怒,莫伤了身子。”
“你自己看看吧!”皇帝怒喝道。
李言捡起地上的账册,翻看了一下,其中一本正是他遗失的那本,记录了历年来所收良民税所有款项,另外几本则是各府衙交上来,本应在户部那场大火中被烧毁的。
“皇上,臣不知何罪之有?”李言看完以后淡然道。
“那你倒说说,这良民税从何而来啊,据朕所知,我朝并未设置此税赋。”皇上道,“这笔良民税的钱款又去了哪里?”
“回皇上,这良民税本是前朝就有的,我朝立朝之初,为减轻百姓负担取消了该赋税,但臣以为,在皇上治理下,百姓们安居乐业,重征这良民税,也是理所应当。而这笔税款,臣不过想留着,待朝廷若有一日,国库不济时,可以充作不时之需,从未有占为已有的想法,还请皇上明查。”李言道。
“果真如此?”皇帝问道。
“臣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李言磕头道。
“你出来吧!”皇帝对着侧后方的柱子方向说道。
此刻柱子后走出一人,正是那李邑风。
“你也听到了,你怎么说?”皇帝问李邑风。
“微臣不过是据实上报,一切全凭皇上决断。”李邑风道,“不过太子殿下和云澈与妖族勾结一事,的确是冤枉的,微臣怀疑是父亲不想让他二人查案,方让人构陷。”
“你——”李言未料李邑风竟说出此番话来,怒不可遏,胸中突然一股热流涌起,“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父亲”李邑风见状大惊,遂上前扶住李言。李言用力把他推开,怒极反笑道:“这就是我养了二十年的好儿子!”
“父亲。”李邑风眼中有些湿润。
“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哭丧了?”李言怒道:“我还没死呢!”
“好了!丞相!”皇帝在一旁喝道,“虽然你罪犯欺君,然则确是为了朝廷着想,虽行事有所偏差,但也不是完全罪不可恕,此事便这样吧。”
此事便这样吧?皇上这轻描淡写的态度让李邑风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