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后,霍渊再次全身心投入了工作,许晚星也从许家搬到了霍渊为他精心准备的婚房。
家里没有乱七八糟的人,只有他和霍渊,管家,司机,还有几个帮佣。
他不用像在许家时那样,看每一个人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行事,他不用再担心会被胥诗兰的刁难,也不会再听见许意蕴尖酸刻薄的辱骂,也没有背后爱嚼舌根的佣人,更不会因为许宏茂的坐视不管而感到心寒。
而且霍渊很少回家,只是每个月会定时给他打一笔生活费。
霍渊不在,许晚星就是家里唯一的主人!
所以他在霍家的这段时间,过得舒心又自在,每天在家里吃了就是睡,除了一日三餐,还有下午茶,伙食上来了,他也长胖了几斤,不像之前那样,瘦得干巴巴的。
霍许两家的聘礼和嫁妆就是资源置换,钱自然落不到他的手上,但是霍渊很大方给他打了一笔高达八位数的零花钱。
就在许晚星躺在浴缸里,畅想美好未来的时候,管家给他带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
“夫人,少爷回来了。”
许晚星猛地从浴缸里弹坐起来,慌张的声音穿透整座别墅:“你说什么?!”
霍渊已经有两个月没回过家了。
助理扶着霍渊走进了房间,看着一脸懵的许晚星,解释道:“霍总今晚有个酒会,跟几个老朋友见面所以多喝了几杯。”
管家跟在身后,贴心地送上醒酒的药物,也跟着助理的脚步离开了,卧室里只剩下茫然的许晚星和神志不清的霍渊。
他僵硬了好一会,才去浴室打了一盆热水来给霍渊擦脸。
他不断地提醒自己,他是个已婚人士,躺在床上的是他的新婚丈夫,不管有没有那份婚前协议,他都有责任和义务照顾对方,更别说他早上还收到了对方转来的生活费,这可是他的金主爸爸。
许晚星沿着床边坐下,用湿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霍渊的脸,这样的感觉还挺新奇的,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能看到对方眼尾那颗极淡的痣,还有那纤细的眼睫毛。
平日里那样一张刻薄不近人情的脸,在喝醉后,竟然变得柔和了不少,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凶了。
给霍渊擦完脸之后,许晚星看着他的领带开始纠结了,如果一直系着领带,会不会觉得很勒?就算睡着了也会觉得不舒服吧?
他跪在霍渊身旁,认真地在给霍渊解领带,他不太习惯跟alpha这么亲密地接触,所以简单地解个领带,都花了他不少时间,以至于他没有发现霍渊已经醒过来了,正沉沉地看着他。
“你在做什么?”
许晚星被他攥住了手腕,alpha的力气很大,他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掰断了,强忍着不适和害怕,颤声道:“我只是觉得你戴着领带睡觉不舒服,想帮你取下来而已。”
醉得不省人事的alpha揉了揉眉心,在看清楚了许晚星的脸后,松开了他的手,疲惫地说了句“抱歉”。
许晚星看着手腕上的红痕,默默地把水盆端走了。
alpha的防备心很重,他不知道霍渊是不是之前也遇到过这种事情,所以才会那样的疾言厉色。
他的心情有点糟糕,把管家送来的解酒药放在床头,随后离开了房间到客房去睡。
他们结婚到现在一直都是分房睡的,霍渊平时也不怎么回家,所以他就霸占了主卧,霍渊偶尔回家一趟,也会自动自觉到客房去睡。
助理想来是不知情,所以才会扶着霍渊到了主卧,许晚星只好到客房里将就睡一晚。
第二天。
管家通常都不会喊他起床吃早饭,但不知道今天为什么锲而不舍地站在他房门口喊了他好几次。
许晚星睡眼惺忪地下了楼,意外地在餐厅看见了霍渊的身影,他停在楼道口,犹豫着要不要等霍渊离开了他再下来吃饭。
他刚起了这个念头,就听见霍渊让管家去把他喊下来,说是有事要商量,许晚星只好主动现身,来到餐厅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距离霍渊远远的。
霍渊静静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不满他的举动。
许晚星抿了抿唇,挪动屁股往他旁边坐了下来。
霍渊:“今天下午五点你要陪我出席周总的生辰宴,我会安排造型师到家里来。”
许晚星闻言愣了一下,随后表示自己知道了。
管家把早餐端到许晚星面前的时候,注意到他手上红痕,微微皱眉:“夫人,手上的伤要涂一下药吗?”
此话一出,霍渊顿时被许晚星的手腕吸引了目光,看到他手腕上那几道用力捏出的指印时,他忽然想起昨晚用力捏着许晚星手腕,还把人吓走了这件事。
许晚星感觉到霍渊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尴尬地扯了扯袖子,遮住了他的手腕,“没关系,待会我用热毛巾敷一下就好了。”
oga的皮肤要比alpha脆弱得多,稍微用点力就能在上面留下痕迹。
霍渊蹙了蹙眉心,想说点什么,但是看见许晚星一直低着头,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他还是沉默地闭上了嘴。
两人默默地吃着早饭,直到霍渊走后,许晚星才松了口气。
他们结婚已经有半年了,许晚星还是不太习惯和霍渊说话。
他们微信的聊天内容至今都停留在刚加上好友时,系统发的那句: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下午三点。
造型师团队来得很早,他被折腾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才完成了这场变装秀。
结婚那天戴的鸽子蛋,又再次戴在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