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贺骁很干脆地说。
“你是不是骗我呢?”许岁有些不信,“骁骁这种,也是小名。”
“没有人叫过。”贺骁说。
“那我就是第一个。”许岁笑了下。
“……没有球球好听。”贺骁调侃他,声音里也带了些笑。
“那我给你起一个差不多的呗。”许岁眨了眨眼,眼珠子一转,“你看你这副样子,就叫‘坏坏’或者‘拽拽’,怎么样?”
“不怎么样。”贺骁哼笑一声。
“不行,你得选一个。”许岁扯着他衣角,说,“万一以后我们俩就像我和我哥那样分开了,要互相传信息让对方相信,就必须得有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的暗号。”
“懂不懂?”许岁看贺骁没反应,就去甩他的衣摆。
贺骁唇角微勾,但是嘴很硬。
“不懂。”
“你要选一个,你不选我就帮你选了。”许岁说着,看贺骁这副样子,就觉得“坏坏”和“拽拽”都太霸气,不想给他了。
“你不说话,我就叫你‘笨笨’。”许岁说着满意地点点头,“还是这个名字比较适合你。”
“你才笨。”贺骁说着顿了下,艰难道,“……我要叫‘坏’那个什么。”
“好,你就叫笨笨了!”许岁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自顾自地开心道。
贺骁“呵”地冷笑一声,许岁装作没听到。
他满意地闭眼,劳累带来的困倦很快在轻飘飘的风声中席卷而来。
试探
清晨的鸟鸣把许岁叫醒,他迷迷糊糊地睁眼,被淡淡的阳光照得眼睛有些痛。
他坐起来,闭眼清醒了一会儿。
贺骁在河边洗漱,他就先去树林里解决了一下大早上的隐私问题,然后过去河边照了照。
昨天晚上一片漆黑,都没发现这河水原来这么清,不过许岁想到当时呛到的水不臭,倒也是合理。
他看到河水里倒映的蓝天和自己,真的如同镜子般澄澈,心情便没有什么理由地阳光明媚起来。捧了两把水洗脸漱口,脸上干净了,又觉得身上脏,他想了想,开始脱衣服。
“你干什么?”
贺骁的声音忽然响在身后,许岁一个激灵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衣服抱在胸前,迟疑道,“……我想洗澡。”
“你昨天从这游过来的,算是洗过了。”贺骁说。
“好吧。”许岁撇撇嘴,把衣服套头穿上了。
他转头恋恋不舍地又洗了两把脸,然后把脖子、耳后和手臂这些裸露在外的地方也洗了洗,才起身。
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许岁想到这里,走到昨晚的火堆旁边看他的通讯器。
贺骁在他旁边,忽然开口。
“水很凉。”他说,“大早上的。”
通讯器应该是进水了,坏了,许岁拍了拍后盖,把它放下的时候才把贺骁的话过了一遍脑。
他又愣了几秒,然后抬头看贺骁。
“我又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