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贺骁重复道,面上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但是摸着方向盘的手却暴露了他。
许岁憋着笑,说,“对呀,第三。你不问我前二是什么?”
“你说。”贺骁说。
“第一喜欢贺骁身上的味道,第二喜欢淡淡的伏特加混着薄荷的味道。”许岁眼里带着笑意,捧着花束靠近了贺骁一点,让沾着花香的柔软的包装纸隔着衣物蹭着贺骁肩部靠近腺体的地方,然后缓缓地软软地咬字道,“第三呢……就是喜欢这个味道。”
撩动的眼睫毛像是羽毛般挠得人心痒,说话的尾音往上翘,像是带着勾子,贺骁看着许岁,很快扣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许岁嘴角上扬,边笑边积极地回应着,纠缠的水声混着花香,在车内燥热起来。亲到某一刻贺骁忽然把车门打开,捞起副驾的许岁抱起就往房里走,关上房门用力地按着许岁深吻。
“贺骁,贺骁,”许岁在吻的间隙仰头喊他,“你先别急……等等,车关了吗?”
“关了。”贺骁一边往下吻一边伸手把房门反锁。
“好。”许岁迷乱地应着,两人中间相隔的花被挤压发出响声,许岁又赶紧道,“贺骁,等一下……我先把花放下,先放鞋柜上。”
贺骁听了,又好像听错了,他捞起许岁把他放到鞋柜上,才拿起他手中的花放到一边。
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了一起,亲吻的呜咽声充斥着寂静的房间。许岁喘着气,感觉贺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衣服都要被扯烂了一样,就自己抬手脱掉了,脱完自己的脱贺骁的,让两个身体没有任何阻隔地贴在一起,肌肤相亲。
许岁感觉到贺骁粗重的呼吸,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发情期……好像就在这几天。”许岁摸着贺骁光裸的肩膀,沙哑道,“这样,不算提前。”
还未等他说完,贺骁便再次用力亲了上来,手上的力道重得像要完全把许岁揉进自己身体里。
……
接下来几天,许岁深刻认识到了,什么叫做自己欠的债自己还。
贺骁简直是“积怨已久”,数着许岁那些疑似的“勾引”行为按着许岁“再来一次”,许岁这时候才知道,原来那些曾经以为没用的小手段全被贺骁记住了。除此之外,还有好多次根本不是手段的手段,只不过到了后面许岁压根没力气反驳了,破罐子破摔喊话贺骁让他继续干,再把他干进医院算了。
当然,贺骁还不至于这样完全丧失人性。
唯一
四天后,许岁终于从床上安稳地醒来了。
没有勃发的阳物,没有粗暴的顶撞,也没有从身后环过来的手臂,只是那样安稳安静地从床上醒来。
许岁松了口气,感受到身子是清爽的,贺骁事后解决得可以。
正当他想再睡一会儿时,头顶忽然笼罩下一片阴影,暖热的温度覆来,许岁额头被亲了一下。
他睁眼,对上贺骁深邃的眼睛。
“还好吗?”贺骁问。
许岁本来想发个小脾气说不好的,可是看到贺骁温柔又帅气的样子,嘴巴便比脑子快了,乖巧接话道,“还好。”
“还要再睡一会儿么?”贺骁又问。
“嗯。”许岁缩在被子里,闷闷地点点头。
贺骁就笑了一声,手指轻轻理了理许岁额前的发,然后躺到床上从背后抱住许岁,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轻柔道,“那就再睡一会儿。”
许岁的声音从被子里淡淡飘出来:“不做。”
贺骁笑得不行,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我没要做,就是抱你一下。”
“你最好是。”许岁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贺骁真的没想做,许岁就又安稳地睡了个回笼觉,在他怀里醒来。起床洗漱之后看见贺骁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在桌前等他。
想象了一下贺骁系着围裙忙活的样子,许岁瞬间满血复活一般兴奋起来,欢欢喜喜地扑过去抱住贺骁的肩膀,问,“贺骁,你早上起来准备的吗?”
“嗯。”贺骁抓着他手腕,应道。
“你好好呀。”许岁看着在早晨暖色的阳光下被镀了一层金的热乎乎的早餐,又想到刚刚走了一圈看到已经全部被收拾整理好了的生活用品,就感觉很幸福,黏黏糊糊地亲了贺骁一口,撒娇道,“我好喜欢你。”
贺骁挑了挑眉,“不生气了?”
“不生气。没生气。”许岁坐到他对面,笑着摇了摇头。
贺骁就也笑了一下,两人开始吃早餐,许岁吃着吃着想到一个问题,就把早餐咽下去,说,“贺骁,虽然我知道你很勤快哦,但是以后家务这么多,不能全丢给你,你看到什么事就叫我去做,知道不?”
贺骁摇摇头,“不用。”
许岁急了,“不行呀,不能总是你那么辛苦,我很挑的,这样长期以往,你就忘记你是我男朋友了,还以为是我保姆呢,感情怎么保鲜?”
贺骁一听这话嘴角又微微上扬,伸手捏了下许岁的脸,“不用担心这么多,”他道,“以前你不用做家务,以后就也不用,小事我顺手做了,事情多了就我定期找人来做,这点钱还是有的。”
许岁脑中思路打开,“噢对哦,还能找人做。”于是点点头,“行吧行吧,那就这么定了。”
“你一天天想得还挺多。”贺骁道。
“那当然了,我看重的事情,一点点小细节都会好好考虑。”许岁说。
“好。”贺骁点点头,撑着手看着许岁吃早餐,过了一会儿说,“等下吃完,我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