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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2页）

&esp;&esp;果然，没有一个醉鬼会承认自个喝醉了。

&esp;&esp;荣龄走了几步，忽然停住。

&esp;&esp;她若细犬一般闻了闻空中，“是张衡臣的味道。”

&esp;&esp;江稚鱼望一眼空无一人的宫道，“郡主这相思病害得有些深了，你那夫君尚在几十里外的通州，得需怎样的鼻子才能闻见他的气味？”

&esp;&esp;荣龄不管，只重复道：“有张衡臣的味道。”

&esp;&esp;见二人停下，守门的银甲将领误以为路滑难行，忙过来问道：“郡主、二皇子妃，可是有些难走？”

&esp;&esp;京南卫与京北卫一衣带水，江稚鱼自然认出，这是即将赴凉州的荀天擎。“荀将军，无事，是郡主在发酒疯。”

&esp;&esp;荣龄不高兴。

&esp;&esp;“我没有醉，我只是闻见了张衡臣的味道。”她再度强调。

&esp;&esp;虽未认出这位将军是谁，但既然江稚鱼唤他荀将军，荣龄也跟着一径唤，“荀将军，小鱼的鼻子太笨，难道你也未闻到？”

&esp;&esp;荀天擎不知为何又有些结巴，“闻…闻到什么？末将…将愚笨。”

&esp;&esp;荣龄点头，“是有些愚笨。”见他们都不懂，她也不再多言，只寻那“张衡臣的气味”而去。

&esp;&esp;谁知荀天擎的话在下一瞬灵验，刚过承天门，荣龄脚下一滑，眼瞅着就要摔倒。

&esp;&esp;江稚鱼惊呼一句“郡主！”

&esp;&esp;倒是荀天擎不愧四方四卫中难得的身手绝佳，他未曾慌乱，而是掠过几步，在荣龄滑倒前扶稳。

&esp;&esp;江稚鱼的惊呼引来承天门外众人的围观。其中有道着红色公服、松柏一般挺拔的身影。

&esp;&esp;待瞧清险些滑到的是何人时，他快步迎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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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小狗一样的郡主！超级萌的！

&esp;&esp;除夕夜写得比较细，很快大家就知道为啥啦～

&esp;&esp;小别

&esp;&esp;荣龄晕乎乎的，一只手叫人扶住。那手很大，筋骨分明、掌心滚烫，但显然并非自己熟悉的那只手。

&esp;&esp;她挣了挣，“我能自己走。”

&esp;&esp;那手却不放，“郡主，末将扶你去马车。”

&esp;&esp;下一瞬，另一边也叫人扶住。

&esp;&esp;这只手捏住荣龄手腕，指腹薄薄的茧紧贴腕间肌肤。

&esp;&esp;荣龄本能地也一挣，接着又记起那些薄茧的形状——自个曾一寸寸、细细摸过那十数年执笔磨出的印记。

&esp;&esp;“人道武将身上每多一道伤，皆乃一程风霜、一段功劳。那你的这些茧子可是文臣立于世间的风骨？”

&esp;&esp;那时的他怎答的？

&esp;&esp;荣龄费劲回忆，在混沌的灵海各处翻找。

&esp;&esp;找了好一会，终记起来。

&esp;&esp;他幽幽道：“郡主可莫信这些荒唐之词。你的军功早已累世，往后记得保重自个，别再伤到。”

&esp;&esp;薄茧摩挲过荣龄胸口早已愈合的伤疤，带来冒着一连串气泡的、激灵的快感。

&esp;&esp;虽尚未抬头瞧清，荣龄已歪向他，“我就说嗅到你的味道，小鱼和荀将军还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