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荣龄倥偬八载,见过天地,常伴生死,却独独不曾有处理男女之事的经历。
&esp;&esp;她交合几番眼睫,忽地站直身子。
&esp;&esp;“我…”轮到她欲解释。
&esp;&esp;可下一瞬,王序川撑着石壁追近,一道潮湿的热意伴随淡得几无痕迹的桃花香扑到荣龄面上。
&esp;&esp;她一愣。
&esp;&esp;然而,在两唇相贴的最后一息,王序川猛地转过头。
&esp;&esp;溽热的唇擦过荣龄耳畔,将之也染得滚烫。
&esp;&esp;可此刻的荣龄顾不上其他,她转身拨开王序川的直缀,贴近去嗅那丝若隐还现的桃花香。
&esp;&esp;时间在黑暗中失去衡量。
&esp;&esp;不知过去多久,一只潮热的手扣上荣龄下颌。
&esp;&esp;那手微微用力,迫使荣龄与它的主人视线相交。
&esp;&esp;“郡主非要见我出丑吗?”他哑声问道。
&esp;&esp;“不是…”荣龄语塞。
&esp;&esp;两道灼亮的目光下,她只觉热意自耳畔燎原,爬满整颊整面。
&esp;&esp;“我许是中了春香。”
&esp;&esp;“你可是闻了桃花味的香?”
&esp;&esp;二人几乎同时开口。
&esp;&esp;片刻后,王序川率先答道:“是,独孤氏屋中确燃的桃花香。”
&esp;&esp;他缓缓道来方才的遭遇。
&esp;&esp;今日前来,他本为探知独孤氏出逃的具体时日。
&esp;&esp;独孤氏的口风虽紧,可在王序川的多番刺探下,终吐露出“十一月十三怕是不妥,不若你早一日来见我?”
&esp;&esp;王序川心头一松。
&esp;&esp;可这一松便坏了事。
&esp;&esp;没多会,他忽觉一股热意直往身下而去。
&esp;&esp;他闷下几口凉茶仍不可解。
&esp;&esp;或许是眼昏得厉害,他只觉独孤氏满面怅惘,虽坐在近处,可细看来,却远横隔生死。
&esp;&esp;“你与他可真像…”朦胧中,独孤氏慢慢走近。
&esp;&esp;王序川一怔。
&esp;&esp;可伴随独孤氏的柔荑抚上他的面容,王序川再无暇细想——他咬破舌尖挤出一丝清明,又匆忙打翻茶碗,借口解手遁出门来。
&esp;&esp;如今叫荣龄一问,他才回过神,原来那桃花香便是春香。
&esp;&esp;可他细细一想,仍觉不
&esp;&esp;对。
&esp;&esp;“我申时初入独孤氏院中时,屋中已燃起香,可直至方才我才觉察不妥。若一样春香需个把时辰才能起效,这会否慢了些?”
&esp;&esp;荣龄也想起自个曾在长春道道观闻到的桃花香——那香味浓郁、霸道,虽叫人头疼而神思迷蒙,却绝无催情之效。
&esp;&esp;难道是她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