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荣龄在马上抬首,只见四位着灰色僧袍的白须老僧或持琵琶、或持青云剑、或持蛇鞭、或持混元伞向正中的她聚来。
&esp;&esp;荣龄冷冷一笑,心说在这等着我呢。
&esp;&esp;-----------------------
&esp;&esp;作者有话说:本章唯一目的——郡主超帅!
&esp;&esp;(裸更时代或早或晚,总会来的,比如今天…)
&esp;&esp;万花别院
&esp;&esp;还未等荣龄动手,缁衣卫已自动分为四个阵营,各自迎上一位高僧。
&esp;&esp;荣龄在一旁冷眼旁观——若自四位高僧手持的武器来瞧,他们仿的是佛国的东方持国、南方增长、西方广目、北方多闻四位天王。
&esp;&esp;只是…
&esp;&esp;“未想到佛门清净之地,竟做了荣沁的走狗。”荣龄端坐马上,有意道。
&esp;&esp;她的音量不高,但四位高僧功夫卓绝,不会听不见她嘲弄的话语。
&esp;&esp;果然,院中内力忽然一变。好似有人在文火中撒了一把白磷,火苗倏地熊熊扬起,透出几分邪气。
&esp;&esp;荣龄再激,“我这胡言乱语竟惹得大师动了怒,这可实在罪过。但大师如此搂不住火,想来这隆福寺达摩院的修为也不过尔尔…”
&esp;&esp;几位高僧的招式又一变。
&esp;&esp;随其变化,院中内力斗折蛇行,激起各色花瓣无数。
&esp;&esp;荣龄忙中偷闲地想,若自空中看,这些花瓣许是汇作斑斓锦带,又化为五彩巨龙,它们不住腾挪、翻涌,将馥郁花香弥漫院中。
&esp;&esp;在那沁人花香中,万花别院的“万花”二字有了最名副其实的注脚。
&esp;&esp;四位高僧又以持琵琶的持国僧最为愤慨。
&esp;&esp;只见他将琵琶掷向空中,琵琶沿横轴翻转,弦轴绷的四根弦立时自覆手脱落。
&esp;&esp;持国僧再次拨动琴弦,四弦如生了意识的四条长虫,呼啸着直往缁衣卫面门袭去。
&esp;&esp;那琴弦由极细的玄铁而制,因在空中时隐时现,叫人防备不及。
&esp;&esp;不一会,已有好几位缁衣卫吃了苦头。
&esp;&esp;玄铁丝刺入极深,自面上瞧,只一个小小的血窟窿。
&esp;&esp;龄明白,那血窟窿下头怕已震碎一大片。
&esp;&esp;而若因伤口太小未引起重视医治,底下的一大片碎肉很快便烂了、腐了。到那时,神仙都救不了他们。
&esp;&esp;荣龄眼中一寒,自马上纵身飞起。
&esp;&esp;一道白刃横贯院中,与另一侧的四弦琵琶撞击一处。
&esp;&esp;“铮铮”四响,玄铁丝竟叫玉苍刀生生砍断一截。
&esp;&esp;持国僧看向横刀而立的荣龄,面色一变。
&esp;&esp;荣龄冷冷看他,“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不知大师拜的何处的佛,出手这样狠毒?”
&esp;&esp;持国僧狠狠“啐”了一口,“莫非只许你这女子出言不逊,不允我出手教训?”他舞动琵琶又欺上前来。
&esp;&esp;荣龄不再惯着他。
&esp;&esp;她也看明白,四位高僧各持法宝,以阵法守住脚下的一片土地。那阵法各自独立,又相互勾连形成一个更大的密阵,牢牢罩住整个院子。
&esp;&esp;荣龄提刀向前,力贯其中。
&esp;&esp;几在同时,身旁忽有一道黑影闪过,他持刀自半空砍下,与荣龄一起,对持国僧形成夹击。
&esp;&esp;因万文林的一击,院中局势又一变。
&esp;&esp;荣龄余光打量周围,只见另三位高僧即刻撤离与缁衣卫的打斗,他们生生变了方向,持手中武器赶忙来救。
&esp;&esp;那增长僧的青云剑剑花已笼上万文林的后心。
&esp;&esp;荣龄一惊,忙提醒,“文林,当心后头。”
&esp;&esp;万文林却在半空高喝,“郡主莫瞧其他的,先卸了这人的琵琶。”
&esp;&esp;电光火石间,荣龄明白他的意思——
&esp;&esp;四僧能拦住缁衣卫这样久,既因他们自个武功高强,更因四人配合无间,阵法互有倚仗。那铁琵琶、青云剑、蛇鞭与混元伞如一张桌子的四根腿,稳稳撑起整块桌面。
&esp;&esp;但若…砍了其中的一条腿,废了这张桌子呢?
&esp;&esp;一时间,荣龄形随意转,再看不见其他。
&esp;&esp;她只将心神凝在刀口,凝在那持国僧手中的玄铁琵琶上。
&esp;&esp;又“铮”地一记,玉苍刀刺入琵琶,拦腰砍断四弦、廿四品,便是那一整块玄铁制的背板,也一径刺了个对穿。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