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不知道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安德留斯更惊讶,但,他满怀鄙视地冷笑了一下。
&esp;&esp;“你准备了婚礼?”芙洛丝不可置信。
&esp;&esp;三个人的声音前后脚响起,好像商量好了一样。
&esp;&esp;安德留斯便带着商量的语气道:“你不是说过,婚前性行为是要被惩罚的吗?所以——”
&esp;&esp;约伯震惊了,“你们——”
&esp;&esp;芙洛丝:“诶!”
&esp;&esp;为什么要在别人的面前一本正经地说这件事啊!她扭头瞪着安德留斯,安德留斯笑着亲了她一下,随意而平常,好像已经亲过成千上百次一样。
&esp;&esp;他们两个人都他知道芙洛丝不信仰任何宗教,那只是当时随口一说的罢了。
&esp;&esp;“你……”该说点儿什么,可芙洛丝不会说话了,“你,你在这几天,准备了婚礼?你——”你脑子没问题吧?这是结婚的时候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esp;&esp;一连串的疑惑冒出来,先把她的脑子搞宕机了。
&esp;&esp;她看着安德留斯英俊的侧脸,竭力保持冷静的口吻,却揪了下手,“别做多余的事!别把我们的关系搞复杂,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esp;&esp;安德留斯听着,大眼睛缓缓耷拉了下去,看起来有点受伤。
&esp;&esp;“你出去。”芙洛丝下了命令。
&esp;&esp;安德留斯倔强地看着她,芙洛丝不得不重复了一遍,他才走了出去。
&esp;&esp;门关上。他的脚步声消失。
&esp;&esp;过了很久,约伯才说:“芙洛丝,他是个很危险的男人,我希望你保持谨慎。”
&esp;&esp;芙洛丝摆摆手,“我知道他是想要我更多的信任,放心,我都知道。”
&esp;&esp;她的语气有些发虚。
&esp;&esp;对话飘入安德留斯的耳中,他还保持着闷闷不乐的神情凝视远方,双眸黑暗而深沉。
&esp;&esp;门廊之外,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每一样东西都带着太阳给予的金边,无法直视。
&esp;&esp;然后。
&esp;&esp;他站在暗处,阳光无法触及的地方,缓慢而无声地笑了。
&esp;&esp;“这些东西还保持着简单的神智,芙洛丝,你可以试试与它们交流。”约伯说着,开始动用自己的力量为她治愈,清新柔和的力量在掌中涌动,不消片刻,芙洛丝那一副严重睡眠不足的疲态一扫而光。
&esp;&esp;她的脸色从苍白转为泛红的健康光泽,双眼光彩更甚。
&esp;&esp;头疼的感觉也消失了,传到耳朵里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就好像有人将一直罩在她耳边的轻纱掀起来了一样。
&esp;&esp;“谢谢你。”芙洛丝感受了一下,“不过,我没你那么好的耐心。它们在折磨我。不管它们的来历是什么,现在,它们在折磨我,如果有机会,我会把它们连根拔起,而不是安抚。”
&esp;&esp;她这话一出,影子们都焦躁不安地“嗡嗡”起来。
&esp;&esp;“请原谅她吧。”约伯温柔地说着。他用的明明是现今费尔奇尔德王国的通用语,那些影子却好像能明白他的意思,在他的力量之下,顺从地陷入沉睡。
&esp;&esp;“如果你能保持平和的心情,这些家伙会安分一个小时。”
&esp;&esp;“一个小时够了。”芙洛丝活动了下肩膀,感受着久违的神清气爽、身轻体健的状态,露出笑容,“既然【商人】能忍耐它们一千年,我也能,而且,我只承受了一半的诅咒,我的大脑比他清醒得多。我一定能找到彻底解除它们的办法。”
&esp;&esp;“我也会努力寻找的。”约伯道。
&esp;&esp;再休养几天,他也要离开王都了。他不像芙洛丝一样,野心勃勃地要找出赐予他们能力的人,但他也有自己的目标。
&esp;&esp;“不过,如果我找到了解咒的办法,我该怎么联络你呢?你们首先会去哪里,想好了吗?”
&esp;&esp;艾伦他们得到那个名字后,便竭尽全力在全世界搜寻信息,今天寄来的信说,他们终于找到了与之相关联的一个地方。
&esp;&esp;“太阳所治之城,东方的金辇,拉撒乌城,这是我们的第一站。”
&esp;&esp;“那么,祝你好运。”约伯伸出手。
&esp;&esp;“祝我好运。”芙洛丝握了握他的手,“你也要小心。”
&esp;&esp;她将关于【身份者】的很多事都写在信中告诉了他,毕竟他是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游医,出门在外,实在是太危险了。
&esp;&esp;而芙洛丝要做的事,也绝对称不上安全。这一次分别之后,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