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他想起马三爷的话,心中警铃大作。
窗外,明月镇的夜晚依旧宁静,晶体树散发着温柔的光芒。但在光芒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第二天清晨,三人出发。车子驶出明月镇时,晚晚回头望去,晶体树在晨光中挺立,仿佛一座沉默的守护塔。
老王头坐在后座,摩挲着那枚古旧铜钱,喃喃自语:“爷爷,您说的承诺,孙儿来还了。”
胡长卿握住晚晚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坚定。
省城密会
省城,旧城区,城隍庙。
这座始建于明代的庙宇早已不对外开放,被列为文物保护单位。但今夜,庙内灯火通明,五个身着不同服饰的人围坐在正殿中,气氛肃穆。
胡长卿、晚晚、老王头在周教授的陪同下来到时,会议似乎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
“胡堂主,迟到了。”坐在主位的白发老者抬眼看来,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白老太爷,”胡长卿拱手行礼,“明月镇路途遥远,耽搁了些时间。”
这位正是白家堂口的现任堂主白守真,今年已过百岁,是出马仙一脉中资历最老的前辈之一。
除了白守真,殿内还有四人:柳家代表是位气质清冷的中年妇人,柳青岩上前行礼称“姑姑”;黄家代表是个胖乎乎的笑面中年人;灰家代表则是个戴着眼镜、书卷气浓厚的年轻人;而马三爷坐在最末位,神色略显尴尬。
晚晚注意到,殿内并没有马家真正的掌权人出席。
“既然人到齐了,就说正事。”白守真开门见山,“胡家封印松动,是真是假?”
胡长卿取出一块水晶,那是他从晶体树根部取下的灵脉样本,注入灵力后,水晶中浮现出地脉影像——影像中心,一团黑暗正在缓慢膨胀,周围有细微的裂痕。
殿内众人面色都凝重起来。
“确实松动了,”柳家妇人柳含烟仔细端详,“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三个月,封印就会完全失效。”
黄家代表黄富贵收起笑容:“封印之下到底是什么?胡家记载中可有说明?”
胡长卿摇头:“胡家祖训只说‘上古之乱源头’,具体不详。只知道绝不能让它现世。”
“这不够,”灰家代表灰明推了推眼镜,“不知道封印的是什么,如何加固?万一需要的是破坏而非加固呢?”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灰明,慎言。”白守真沉声道,“各家祖训都明确记载,封印绝不能破。”
灰明耸耸肩:“我只是提出所有可能性。毕竟,胡家记载也不是绝对可靠。万一我们守护的,其实是个好东西呢?”
老王头突然咳嗽一声:“各位仙家,我老汉说句话。我爷爷留下遗言,说王家世代欠胡家一个承诺。现在我带着这枚铜钱来了,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
他取出那枚古旧铜钱,放在桌上。铜钱在灯光下泛起一层微光,与水晶中的灵脉影像产生共鸣。
“这是封印之钥的一部分。”柳含烟惊讶道,“王家竟然也是守护家族?”
“不止王家,”殿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还有我周家。”
周教授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个木盒。他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枚玉佩,造型古朴,与老王头的铜钱材质相近。
“特别事务处成立初期,我祖父参与过对明月镇的秘密调查。这枚玉佩,就是当年从胡家老宅找到的。”周教授将玉佩放在铜钱旁,“祖父遗言说,当玉佩发光时,要交给胡家后人。”
白守真霍然起身:“周家人你是周文渊的孙子?”
“正是。”
老人长叹一声:“原来如此。周家、王家、胡家三家共同守护封印。怪不得当年周文渊坚持要在明月镇设立特别事务处分部。”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晚晚看着桌上的三件物品——铜钱、玉佩,还有胡长卿带来的胡家卷轴,突然感觉胸口一热。
她下意识取出那个护身符,发现它正在微微发光,与桌上的三件物品共鸣。
“这是”白守真目光如电,“四钥齐聚!”
胡长卿也吃了一惊,接过护身符细看。只见符纸在光芒中逐渐透明,显露出里面夹着一片薄如蝉翼的玉片,上面刻着与封印标记完全相同的纹路。
“四把钥匙,集齐了。”白守真神色复杂,“胡家卷轴是主钥,周家玉佩、王家铜钱、还有这枚林姑娘的护身符,是副钥。四钥齐聚,意味着”
“意味着封印必须被加固,或者被打开。”灰明接口,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马三爷此时终于开口:“白老太爷,既然钥匙集齐了,我们是否应该立即前往明月镇,加固封印?”
“不急。”白守真重新坐下,“钥匙齐聚是大事,必须谨慎。胡堂主,这枚护身符你从何得来?”
晚晚将护身符的来历说了一遍:老王头老伴去庙里求的,说是保平安。
“哪座庙?”柳含烟追问。
“镇东头的土地庙,已经荒废很多年了。”老王头回答,突然想到什么,“等等那土地庙的位置,好像就在晶体树正东方向”
“四钥对应的方位。”黄富贵掏出一个小罗盘测算,“胡家卷轴对应正北,周家玉佩正南,王家铜钱正西,护身符正东正好包围封印核心。”
白守真闭上眼睛,手指掐算片刻:“四钥齐聚,封印将在七日内达到最弱状态。届时,必须进行加固仪式。但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