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的心,瞬间就化了。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女儿,急切地问向天魔“天魔先生,瑶儿她……她这是怎么了?她的身体……为何会变成这样?还有她失落的那一魂一魄,要如何是好?”
天魔看着鬼厉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阴冷笑意。
然后,他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忠心耿耿的表情,叹息道“宗主,此事说来话长……都是因为鬼厉的鲁莽啊……”森罗殿内,气氛凝重如铁。
鬼王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抱在怀里,不过那份失而复得的喜悦很快就被眼前这具既熟悉又陌生的躯体带来的巨大困惑与担忧所取代。
他能感觉到女儿温热的呼吸,能听到她有力的心跳,可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过……妖异了。
“天魔先生,”鬼王的声音沙哑而急切,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瑶儿的身体……为何会变成这样?”
天魔此刻正被青龙和幽姬一左一右地“搀扶”着,他脸色惨白,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咽气。
听到鬼王的问话,他挣扎着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痛心疾与无限委屈。
“宗主……此事……唉,说来话长,都怪在下……也怪鬼厉他……太过冲动了!”他捶胸顿足,一副忠臣蒙冤的模样。
“先生但说无妨!”鬼王沉声道。
“宗主可知,为何令爱沉睡十年,肉身却能不腐?”天魔喘息着问道。
鬼王答道“是因有寒冰石床与我鬼王宗秘法维持。”
“正是!”天魔点头,“但这也正是问题所在!寒冰石床保其不腐,却也将其生机彻底‘冻结’了。令爱的肉身,早已成了一具没有‘活性’的空壳。若强行招魂,便如我之前所说,如同用一个满是裂痕的瓷瓶去装水,魂魄根本无法存留。所以,在招魂之前,必须先行‘塑体’!”
他顿了顿,似乎在积攒力气,继续道“所谓塑体,便是要‘破而后立’!在下不得已,只能动用本门禁术‘逆命重塑大法’,以自身本源魔气为引,引动天地灵机,强行激活令爱体内的生机!这个过程,便如同凤凰涅槃,需要将她原有的经脉、血肉、骨骼进行一次彻底的‘升级’,才能承载她那强大的灵魂。所以……所以她的身体才会生如此巨大的变化。这……这是生命重塑过程中的正常现象啊!”
这番说辞,半真半假,却又在逻辑上天衣无缝,令人难以辩驳。
鬼王眉头紧锁“那……为何会如此……暴露?”他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女儿此刻的模样。
“唉!”天魔又是一声长叹,脸上露出悲愤之色,“这就要问鬼厉了!按照在下的计划,塑体完成后,令爱的身体会进入一个‘固化期’,待身体与灵魂彻底融合后,这些异象便会慢慢收敛,恢复如常。可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鬼厉他……他破门而入!宗主您想,‘逆命重塑’本就是逆天而行,最忌惊扰。他这一闯,不仅打断了最后的‘固化’步骤,更是惊散了令爱尚未完全归位的魂魄!”
他指向自己,又指向碧瑶,声泪俱下“宗主您看,在下为了护住令爱,被他打成重伤,本源几乎耗尽!而令爱,也因此功亏一篑,不仅身体的异象无法收敛,更是丢了一魂一魄!鬼厉他……他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令爱好,可他做的,却是要将令爱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怀疑……我怀疑他根本就是因爱生恨,见不得令爱复活,故意前来破坏的!”
这番诛心之言,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鬼王的心上。
他想起鬼厉平日里那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又想起他刚刚那不顾一切的疯狂。
一个被嫉妒与占有欲冲昏头脑的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来,都不足为奇。
“宗主明鉴!”天魔趁热打铁,“鬼厉他定是觉得,令爱复活后,便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了,所以才想出这等毒计,要带着令爱远走高飞,将她永远地禁锢在自己身边!其心可诛啊!”
青龙和幽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一丝恍然。天魔的解释,虽然听上去匪夷所思,但却完美地解释了眼前的一切。
“爹……”
就在此时,被鬼王抱在怀里的碧瑶,悠悠地醒转了过来。
碧瑶的意识,是从一片混沌中苏醒的。
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光怪陆离,有追逐,有黑影,还有一种让她羞于启齿的奇怪感觉。
她缓缓睁开眼,先映入眼帘的,是父亲那张既熟悉又充满了担忧与关切的脸。
“爹……?”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出口,却把自己吓了一跳。
(我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沙哑?还……还有点……软绵绵的?)
“瑶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鬼王激动得热泪盈眶,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青龙、幽姬等人也围了上来,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青龙叔叔……幽姨……”碧瑶有些虚弱地向他们点了点头。
可她很快就现了不对劲。
(我……我怎么好像没穿上衣?)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想看看自己的情况。
然而,她的视线,被两团巨大而雪白的、她完全陌生的东西,给挡住了。
(这……这是什么?山……吗?不对……这是……长在我身上的?这是……我的……奶子?)
碧瑶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记忆中的自己,还是那个身材纤细、略带青涩的少女。
可眼前这两团硕大、饱满、沉甸甸的雪白肉球,是什么东西?!
它们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那惊心动魄的弧度,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陌生。
她甚至能看到,在那雪白的峰顶上,两颗深紫色的、硬挺的凸起,正顽固地对着她。
(不……不可能!这不是我的身体!这不是!)
她想尖叫,可身体却虚弱得提不起一丝力气。而且,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身体深处,似乎有一股奇怪的热流,正在缓缓地流淌。
这股热流所过之处,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酥麻麻的痒。
尤其……尤其是胸前这两团陌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