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前还不知道高专的课程安排是什么,任务安排又是什么。多储存一点精力总是没错的。
“来都来了。”五条悟活动手腕,他刚只是在想,那个箱子里装着的是什么。
他的眼睛没法看穿封印用的咒符,然而即使隔着咒符,他也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咒力。
特级咒具?还是别的?
加茂鹤打开纸箱,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包裹,除此之外还有包装仔细的文件。
加茂鹤翻开那些纸张,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她母亲以及父亲的名字。这些都是他们过去在高专时期的任务报告。
加茂鹤仔细地阅读这些文字,像是陪同父母一起度过了他们在高专时的时光。
在最后的几份文件中,还夹杂着一张她母亲和父亲的合照。
她身上穿着的高专校服像是从照片上拓下来的一般。
拥有和母亲一样的衣服令加茂鹤不禁扬起唇角,她带着笑意拆开那件黑色的包裹。
布匹里面是一个红色的盒子,只是外面缠绕着黄色的咒符,并被施加了小型的封印结界。
她曾在母亲的手札中见过这个封印结界。
也许,这是母亲送给她的礼物。加茂鹤这般想到。
她轻车熟路地拆解封印,黄色的咒符从箱子上脱落。
她打开盒子。
“咔嗒。”
失去力道支撑的盒盖迅落下。
松开的双手在空中止不住地颤抖着,加茂鹤眨眨眼,有液体从她的眼眶中滑落,而刚才她窥见的存放在盒子中的事物仍定格在她的眼前。
那是一副手骨。
她母亲左手的手骨。
加茂鹤想要站起来,然而不知为何,身体却像是出了故障一般不听使唤,她的躯体似乎被冻在原地,动弹不得。
纸人从她的袖中飘出,变大,拾起她之前放在枕边的木盒,将木盒放在她的面前。
黑色的木盒比红色的盒子要长出半臂的距离。
加茂鹤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木盒,感知着里面传来的熟悉的气息。
停留在木盒上方苍白的手指恢复了平日里的稳定,不再颤抖。
加茂鹤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截栩栩如生的手臂,手腕以下的部分悉数被咒符包裹着。
加茂鹤将自己的手放在母亲的手中,那半截手臂像是活了过来,紧握着她的手。
和她记忆中一样的温暖柔软。
加茂鹤用另一只手打开赤红的盒子,用柔软的指腹一点点摩挲着那堆白骨。
冰冷而又粗糙。
加茂鹤不由自主地感到难过。
明明她又一次得到了母亲的部分遗骨,应当感到高兴才对,然而她却感觉自己的身体从内到外都被划开许多伤口,正不停地流着血。
良久,
她松开握着母亲的手,盖上这两个盒子,抱着它们,和衣躺在床上。
“人为什么要有两只手呢?”她在小时候问过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