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射到妈妈的逼里吗?”摘下了眼镜后更显得深沉阴暗的一双眼睛盯着浩浩,喘息的嘴角带有危险的微笑弧度。
浩浩死死咬着血红的嘴唇,无论如何也不会说一句话回应这个男人的。
虎子拿起她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点亮屏幕,掰正她淫浪失神的脸对着前置摄像头,人脸识别第一次失败了,他帮她把眼镜扶正免得遮住眼睛,甚至还帮她把耷拉的舌头塞回嘴里,擦去她脸上混着口水、乳汁和别的体液的水渍,再次人脸识别终于通过了。
“过来拿着。”虎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
浩浩终究还是迈动了腿,过去接住了手机,他不敢相信,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可他就是走过去了,走近了妈妈赤裸的身体。
这个卑劣的男人竟然打开了录像模式。
“要好好记录下射给妈妈的这一刻哦,非常有纪念意义,但是不要自己偷偷边看边打飞机。”虎子那标准的微笑正以难以抑制的弧度上翘,变得像恶魔,和他心里出那个声音的恶魔一样。
一阵又一阵剧烈的肉体碰撞,分不清响彻整座房子的砰砰声到底是来自两具肉体还是他们身下的梳妆台。
在小小的手机屏幕中,妈妈的腿被男人对折着按住,蹲着的身体像一个臃肿的白面团被压在梳妆台的镜子上,她全身丰腴的软肉都被挤压变形,巨乳和柔软的肚子以及腿肉都挤成厚厚一叠肉,只有杂乱的黑色逼毛和大张着嘴吃下鸡巴的红肿穴口特别显眼,可以让每个将来看到视频的人都看懂这不是在做体操或者瑜伽,而是她正在被摆成让男人最爽的姿势挨肏。
她热的肉体蹭到镜子上形成大片模糊的水汽,梳妆台上妈妈的护肤品被晃得到处都是,不断有小瓶子掉到地上,剧烈震动的破坏堪比家里进了强盗,只不过这个强盗只需要妈妈的身体。
强烈的被侮辱感甚至盖过了对妈妈的痛惜,他无法忍受像aV导演一样继续录制自己妈妈被陌生人肏逼的恶心视频,他不能接受自己只是看着一切生。
浩浩愤恨地把妈妈的手机摔到了地上,手机屏幕被摔得直接碎裂黑屏。
但虎子当然不会允许他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耍脾气。他揪住浩浩的头,把他拽过来近距离看着妈妈被干的骚穴。
“既然不想录下来给别人看,那一定是想自己一个人欣赏吧,那就满足你,让你亲自记在脑海里永远也不会忘记。”
与穴口不足二十厘米的距离让他能清楚地看到抽插的所有细节,那根丑陋、粗壮的紫红色巨物正以很快的度来回蹂躏鲜红的肉瓣,为了更好地容纳肉棒的深肏,肉穴通道甚至扩张得比肉棒还宽阔,那么惊人的宽度说明妈妈的屄穴天生就适合被大鸡巴干,妈妈根本就是欠肏的骚逼,滋咕滋咕的白沫淫液从穴内被带出来,然后在撞击时四处飞溅,不时就有几滴溅到他脸上,散着雌性情欲浓厚的诱人骚香。
男人的腿和胯猛烈冲撞妈妈的肥臀,雪白的臀肉荡漾的波浪看起来就弹性十足,触感软滑,最适合用来做肏逼时的缓冲垫。
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观察过妈妈的身体,更别说妈妈的小穴了,这种体验的确让他亲眼见到了难以忘却的画面,在羞耻中他反而还感到兴奋。
此时他也能听到妈妈正在胡乱喊出像唱歌跑调般的叫声,这些可怕难听的声音是他无法想象妈妈出的嗓音,时而大声呐喊,时而小声呻吟,完全由虎子的屌控制了声音的开关,更准确地说是控制了她整个人的开关。
虎子现在不把鸡巴完全抽出来,而是让它在深处的宫腔里多捣弄,他能感觉到鸡巴过了子宫口后宫腔里嫩肉的吸附,这种吸附没有阴道里的吸附那么紧密贴合,但是更加用力,像口腔的吸力一样,只为了榨出男人的雄精,对敏感的龟头来说这就是最难以抵挡的魅惑。
他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揪着她儿子的头,让母子两人都好好享受性交的高潮。
“骚母狗你的子宫里好暖和好爽,第一次被男人捅开的子宫就是饥渴啊,它在拼命夹我的屌。”虎子再次加快了摆腰肏屄的度和力度,她的臀部被撞得像溢出的牛奶,整个身体的折叠度也更离谱,快从肉球变成方型肉块了,在身体的垂直面上唯一突出的只剩下肉肿的屄穴口,像一张肥嘟嘟的嘴流着口水,这就是雌性在交配时真正重要的东西,也是唯一有用的器官,就像一个用于泄欲的飞机杯。
此时梳妆台的镜子和木板有散架的危险,开始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她出的“嗯嗯呃啊啊……”的淫叫也在一次次撞击中变得破碎断续,仿佛有了回音。
随着子宫的一次剧烈收缩,宫腔肉像势必要榨出精液似的用最强的吸附力裹住梆硬的龟头和茎体前端,同时分泌粘腻柔滑的液汁加巨根缴械,宫颈狭窄的通道与屌完全契合,女人的身体塑造了一个完美榨精机。
一瞬间极致的快感让鸡巴根部涌来一股势不可挡的热流要填满子宫和骚穴,虎子嘶吼着将巨屌送入屄穴最深处,从马眼的小缝中喷射出强劲有力的白色液柱打到红嫩的宫腔肉壁上,一股又一股,直到灌满了子宫还在射。
她儿子能看到睾丸和巨屌在射精时一次又一次用力跳动的样子,这是雄性侵犯成功的象征,他亲眼看到了妈妈可怜的小穴被灌注精液的样子。
第一股精液就让她感到子宫里仿佛被烫伤了,没完没了的持续射精使她连声音都不出来,眼睛翻白,嘴巴合不上,全身随着子宫颤抖一起被细微的肌肉痉挛控制,这既是雄精强行使她全身高潮了,也是她因为过于猛烈、持久喷的滚烫精液而受伤了。
终于射完之后,巨根得到了惬意的满足,虎子并不沉迷于依然舒适的屄穴温柔乡,他很快全身都离开她,粗长的巨根拔出来时还没软,被带出的空气和液体出“啵啦~”一声。
她被虎子紧紧压缩的肉体回弹为正常的样子,然而穴口大开的屄穴里却迟迟没有白浊的液体流出,那是因为子宫和阴道的肉还在痉挛着往回吞吸精液,不肯放走一滴雄精。
虎子用手指插进去掏弄,还能感受到紧致的软肉试图裹住手指,真是个骚得不行的骚逼。
当手指接触到一点黏稠的液体时,把手指抽出来,大量精液就随之涌出,她深长的逼缝和肥厚的臀缝在视觉上仿佛连成了一条缝,白浊的精液在这条缝中不停流溢,像一个十足色情的性器容具。
她张开双腿蹲着歪倒在梳妆台上,乳房上还有未干的奶渍,一大丛黑阴毛下面穴口合不拢了,而她儿子坐在她穴口下的地上,眼看着精液从妈妈的逼里滴到地板上,这个下流场景几乎像是一位产妇在刚生下孩子后一边产奶一边被内射。
虎子把裤子随意穿上,把“表弟”从地上拉起来,像对他委以重任似的说“你们家的事就全交给你处理了,表弟。”重重地强调了最后的表弟两个字,而他脸上的笑容更显得可恶。
他看到浩浩裤子上一直挺立的帐篷,欣慰地对他说“鸡巴尺寸不错,不像你那个废物爹。”思索片刻后又阴险地说“只不过这么一来是不是你的废物爹亲生的就不知道了。”
浩浩听到虎子最后这句话,原本已经麻木的脸上又浮现了绝望的神色,虎子彻底粉碎了他对家庭的所有美好寄托,如果他甚至可能不是爸爸亲生的,那这个家可真是虚伪到极致了。
他环视着在高潮后昏睡的妈妈、闭上眼睛逃避的爸爸、这个像被强盗袭击的家,感到自己心中只有深深的孤独和被背叛的感觉,眼看着虎子大摇大摆的身影穿过客厅走了出去。
他听到了虎子关上大门的声音,那么正常,那么轻的砰一声,就像一位普通客人离开了。
家里的一切混乱和杂音,一切淫荡的东西都只在开门的瞬间漏出去一点,随着门缝再次紧紧闭上,这个家回归了夜晚该有的黑暗。
“他多么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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