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去看,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学生模样的男孩站在厨房门口。
差点都忘了她还有个孩子了,有意思的是,这个男孩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他现在完全是一脸的讶异,难道他都看到了?
他妈妈被陌生男人摸得淫叫不停的样子,而这个在他家厨房的男人和自己的打扮又是如此相似。
虎子心想既然都看到了,不如……
“妈,这是?”
她以一种怪异的姿势侧过身体,胸部被手臂横挡住,用喘着气的声音说“他是……你应该叫他表哥。”
虎子又一次先开口了“表弟好啊,我刚搬回家这边房子还没打扫好,今晚先在姨妈家住一晚,打扰你们了。”依然保持着标准的微笑,心里想的却是这两父子还真是一个德性,专门打断别人的好事。
“喔……表哥好。”他的声音里仍然透露着没反应过来的惊讶,“妈,你脸色好差,不会生病了吧?”
虎子现她的脸色确实不好,但当然不是生病了,而是惊吓之余还有无比的尴尬,在近处能看到她脸上渗出的汗水,可是她捂着胸的动作反而显得很奇怪,虎子心想刚才玩得再狠也不至于现在要挡住吧,毕竟有衣服和围裙遮着。
“妈没事,可能厨房里有点热,等会做完饭就好了。”她勉强做出一个笑容安抚儿子。
“要不我来帮忙吧,这天气确实太热了,我帮忙能快点做完。”
“不用。”虎子和她异口同声地说。
他再次感到一种奇怪的感觉。
虎子赶忙解释说“我来帮忙就好了,就当借住一晚的心意,你看这厨房这么窄也站不下几个人不是?”
他迟迟没有回应。她尽力恢复了平常那种平静的语气说“你表哥帮忙就行了,你去写你的作业。”
她成功说服了儿子。“好吧,妈你别太累着了。爸去哪了?我得要他帮我抽背课文。”
“他在客房里给你表哥铺床呢,你去叫他吧。”
他应了一声,又看着这位突然出现在自己家的表哥说“谢谢表哥,我先走了。”他走的时候还在回想这位表哥和妈妈,他不想表现得不礼貌,但总觉得厨房里的氛围很怪,妈妈今天也很奇怪,可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怪。
虎子看着她儿子走远了,意味深长地说“你这儿子还挺敏感。”
她长出了一口气,双手撑在台面上才能勉强撑住身体不倒下。这时候虎子才现她胸口的形状不对劲。
手从胸口拿开后,即使隔着围裙也能看出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耷拉着,挂在乳房处往下掉到肚子的部位,在围裙上形成两团圆圆的突出。
虎子看了一会后看出来了,那是奶罩的形状,应该是刚才慌张的时候太用力把奶罩彻底崩开了,这样看果然奶罩本身尺寸也很大啊。
而她那肥软饱满的硕乳失去了可恨的布料阻碍,在重力作用下变得略微有些下垂,两只乳球在中间肉碰肉地相互挤压着,自由地呈“八”字状向外撇开,围裙和衣服根本不足以掩盖那么明显的外露乳房。
难怪她刚才要拼命挡住胸部,要是让儿子看到妈妈在厨房不穿胸罩做菜会怎么想,更别说有一个陌生的表哥和妈妈共处一室。
虎子走近她身边,不顾她还无力地扶着台面,直接从下面把手伸进短袖里把她的奶罩扯出来,奶罩在皮肤和短袖之间擦过出明显的刷拉声,动作的幅度和原本挂在奶子上的奶罩瞬间抽离的度让巨乳弹起又重重落回肚子上,汗津津的乳肉和腹肉吧嗒一声紧紧黏在一起,敏感度还没消失的乳头又经受布料粗糙的摩擦而更加硬挺,甚至已经可以在围裙上看到两颗小小的凸点了。
现在在虎子毫不关心她的状况,她只需要负责给虎子提供性趣就够了。
虚弱的她被虎子粗暴的动作再次刺激得出娇软的闷哼,她惊恐地压低声音说“你在干什么?!他们会看见的!”
虎子压根不管她的担心“看见就看见了,刚才你儿子过来的时候我差点就要直接当着他的面玩你了,你以为能瞒多久,你儿子迟早要知道你就是个骚母狗,说不定你之前自慰的时候他已经看过了。”虎子没有心思陪她演戏,他要把玩一下还热乎着的奶罩。
一直勉强保护着她的乳房隐私的乳罩终于被卸下了,没有花哨的纹饰也没有任何露胸的部分,只用圆整的肉色软布包着海绵,内面是白色的纯棉衬垫,属于非常保守的中年女人风格,仿佛向人说明它仅仅是为了遮挡私密部位的衣物,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功能和意义,可是风格越设计得保守反而越让男人想撩拨乳罩主人的骚逼本质,让这个女人暴露反差的一面。
而且眼前这条惊人的乳罩竖提起来十分长,从那两块耗费许多布料的罩杯上也看得出它包裹着多么巨大的傲人乳房。
两边的弹力扣带呈现一种被过度使用后产生的松弛状态,虎子饶有趣味地像拉橡皮筋似的用手指勾起一根带子,然后松开,带子回弹的力量十分微弱,可见已经被巨乳长期撑得变形了。
这样一条表面上正经但实则处处暗示性气息的奶罩对男人来说极具吸引力。
虎子双手拿着奶罩两端,把那刚刚还包裹着奶子的深深凹陷的两团布料缓缓凑到自己鼻子上。
由于反复的揉搓和摩擦,布料中央贴合奶头的棉布变得皱,鼻尖蹭着那些细致的小皱纹就像蹭着女人乳头上的小褶皱一般。
整个奶罩因为浸润了她的薄汗而潮湿闷热,甚至能用皮肤触到依然沾在棉布上的极细小的汗珠。
虎子嗅闻着这股扑面而来夹着轻微汗味的乳房骚香,把脸埋进两个碗似的罩杯里深深吸气,每边的罩杯都大得可以做面罩,雌性情特有的混合荷尔蒙香气氤氲在虎子面部,这就是最有效的催情素。
“真想现在就把你操了,老子要忍不住了。”虎子闷闷的声音从深陷的奶罩里传出来,透露着一种爆之前的危险的雄性低音,他脸上那副让他看起来无害的黑框眼镜被奶罩边缘挤得滑到额头上去了。
她看着虎子胯下那逐渐膨胀得巨大的凶物,仿佛印证他的话要冲破裤子的束缚,让她心中既有期待已久的极度渴望又有对未知体验的恐惧。
不,不能是现在,可虎子似乎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她虽然多年没接触过老公以外的男人,但也知道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有多无法自控,更何况在她面前的是虎子,她以前也听说过虎子在女人身上肆意泄的样子,必须阻止那样的事在厨房生。
她有了一个点子。
她恳求虎子先自己去厕所解决需求,可以带着她的奶罩去。
虎子不情愿地同意了,条件是晚上她要听任他摆布。
其实这只不过是哄她的,不管她愿不愿意虎子都会完全掌控她,虎子同意的主要原因就是她的奶罩实在让他上头,在别人家里的厕所里狠狠用人妻的巨乳奶罩打飞机也不失为一种有趣的体验。
虎子拿着那条肉色奶罩去厕所之后,她避开老公和儿子的视线去了自己的主卧,关上门之后脱掉短袖,暴露出还在散温热的雌性体香的软嫩肉感上半身,赶紧找了一条干净的红色奶罩戴上,由于紧张以及乳房被侵犯后的肿胀,她手忙脚乱地戴了几分钟,费力地抬起明显比平常更臃肿的乳房,把洗旧了的奶罩垫到乳球下面。
老公在旁边的客房打扫的动静让她有一种偷情即将被现的紧张刺激,戴的时候不是扣带在背后扣不上就是胸前的护罩歪了,保守风格的奶罩就像在抗议她这个骚逼违背了贞洁的要求,直到她急得出了汗才勉强戴好它,汗水再次涂满了干净的奶罩衬垫布,并且更加感觉奶罩太小了根本包不住胀大的奶子。
两团被托起的乳峰在中间挤压出一条细窄的深不见底的肉沟,像逼缝一样紧致柔软隐秘,奶球下半边有滑脱出乳罩的趋势,敏感的乳房反反复复被摩擦着,强迫她回味起被虎子侵犯玩弄的触感。
就在她回到厨房的下一刻她老公就整理好客房出来了,她在心里暗自庆幸没有露馅。
在另一边,虎子进入厕所的时候下面已经硬得疼了,裤子上支起了一个尺寸惊人的直挺挺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