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向每个男人宣布“我的内裤一下就能脱下来哦,快来干屄穴只有黑丝阻挡的淫浪母狗吧!”
几个小时前这个女人还是顾家的家庭主妇形象,把家和家人都照顾得很好,连内衣都向人昭示她的保守本分,可眼前这个穿着色情肉欲的衣物饥渴地注视虎子的女人也是她。
虎子看着她在内裤半透的地方露出的繁茂的阴毛说“你不爱剃毛吗?”
“我怕老公怀疑我去勾搭男人,不敢把自己的身体收拾得太精致。”她有些脸红地说。
“结果不还是找了野男人,所以说女人骚不骚只看外表是看不出的。你的废物老公享受不了这么骚的你,让给别的男人也是应该的啊。倒是留着毛挺好的,更有熟女人妻的风味了。”
“他刚才还亲我,想跟我做,也不知道这么久没做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了。”
“这么快就结束了?”虎子不可思议地带着嘲笑看向在一旁睡得不省人事的男人,丝毫不怕他忽然醒过来。
“当然没同意,”她更加饥渴急切地用娇糯的声音说“你来了我还理他干嘛。”
“想要了吧,骚狗,是不是忍了大半天了,我看到你脱在浴室里的内裤上的逼水了。”虎子用手指缓缓摩擦着她清新自然的粉嫩唇瓣,然后伸进去搅动她的舌头“但是你的嘴巴被你的废物老公弄脏了,你说要怎么清理干净呢?”
“我不知道,请你教教我吧。”她被虎子挑逗得无法思考,只能顺从虎子的动作,双眼含水地说着胡话。
虎子扇了她一巴掌让她清醒了一点,然后说“还在你啊我的,你是什么?”
她带着半是疼痛半是撒娇的音调说“呜…我是骚母狗。”
“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是骚母狗,我是主人,而他,”虎子指了指睡在旁边的男人,“他是废物老公,听清楚没?”
“听清楚了主人,唔…”此刻她面部的表情是她老公绝对无法想象的,她完全不像一个三十几岁的妻子、一个孩子的母亲应该有的那种成熟稳重的模样,而是像不久前才开荤过,所以对性的美妙滋味食髓知味的浪荡女人,为了得到男人的爱抚滋润和贯穿,不惜丢掉在外人面前维持的所有礼仪风度甚至尊严,她双眼迷离潮湿的程度、嘴唇张开翕动的程度、呼吸急促紊乱的程度都分明昭示了她现在什么都不要,只要一件事狠狠的肏她。
如果说这是年轻的女人可能会有的神情,那么年轻时她老公也从未能见识过。
与她相伴了多年的老公此时就在他们一旁沉睡,对这一系列毫无疑问是恶劣背叛、破坏家庭的行为全然不知,他仿佛还在睡眠中沉浸于家庭幸福的美梦里。
“看来要用鸡巴给你擦一擦清洗一下了。”虎子扯下裤子,没硬的鸡巴平静地靠在沉甸甸的睾丸上,龟头垂到她粉红的嘴唇上,虎子摆动着腰,鸡巴就在她嘴上像擦拭似的移动着,她微微张着嘴,不时悄悄伸出湿润柔嫩的舌尖逗弄虎子的龟头顶端冠状沟和系带,并且像亲吻一样浅浅吸吮着敏感柔软的龟头肉褶,温热且温柔的包裹感让虎子舒服得放松了全身的动作。
不得不说人妻的技术的确非常好,尤其因为她多年来都想赶紧结束床事所以练就了很好的口交技巧。
她对龟头的敏感点有着丰富的实践经验,虎子起初想用软屌摩擦她的嘴巴,但很快他就被她逗弄得勃起了,龟头不再对准她的嘴,茎体昂起,如同苏醒的巨兽,虎子体内躁动的入侵欲望也随之被激活。
就在她张大嘴抬起头想把虎子的龟头再含入口中的时候,虎子直接猛一挺腰,将勃起的阴茎粗暴地捅入她毫无防备的口腔,她还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先于她启动了自我保护,口腔自动闭合,舌根抬起想把闯入的异物挤出去,这一些身体自的原始应激动作反而将无法排出的屌卷入舌肉中摩擦,再加上她反应过来后立马控制口腔闭合的度以免牙齿咬到虎子,他的鸡巴就像进入了为它量身定制的巢穴,口穴不差分毫地变成了鸡巴的形状,湿热的肉毯裹在鸡巴上,龟头褶纹和舌头的纹理无缝贴合在一起,任何一点动作都会带来极致细节的摩擦快感。
还只是半勃的屌经过这一番刺激后继续急剧膨胀,龟头变得更坚硬而且试图闯入更深处的喉腔,柱身也在口腔中间持续茁壮成长,她的口腔似乎要容纳不下了。
她有点不知所措,毕竟她老公的废物鸡巴从来没塞满过嘴巴,更别说让她吃不下了。
她只能尽力在不咬到虎子的同时将嘴唇撅起、伸长嘴巴,试图给巨根创造更大的口穴空间,现在她的嘴型就像在用一种拉长到怪异的方式说“喔”这个音,像极了一个纯粹被男人的鸡巴塑形的肉穴通道。
不够,还不够满足,虎子的鸡巴仍然焦躁不安地在她嘴里跳动胀大着,通体变得无比滚烫和坚挺,青筋脉络在她舌头上能清晰感受到,缓慢的抽送让她勉强接纳的口腔被一阵阵捣弄,厚实的舌肉被带出又挤回,唾液积聚在口腔中被搅拌均匀,她的嘴巴已经开始酸无力。
但是口腔毕竟还是不像阴道那样紧致狭长,鸡巴总有一种没能满足、破坏的空虚感,就像没肏到屄一样。
这催动着虎子进一步摆动腰部,直到一阵细微的痒感从龟头传到茎根,虎子高高抬起腰蓄力,再重重地冲下去,粗壮的巨屌像势要破开肉壁的阻拦般狂暴地插向口腔最深处,在舌头和上颚间撞开巨大的空隙,她从喉咙里出湿肉被挤压的咕唧声,梆硬的龟头抵达柔嫩脆弱的喉腔肌肉,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柔韧,极度舒适的快感迅传导到虎子的脊髓,然后到达大脑,这种快感被大脑识别为类似于肏屄时捅进了子宫口,被雄性欲望操控的大脑立即动继续冲刺的命令。
虎子眼中筛除了她的挣扎,他又一次抬高腰,鸡巴迅回退的度让龟头在一秒钟内体验到了从喉腔到嘴唇的不一样的反向快感,透明的唾液丝线也黏在她的嘴角和屌之间。
来不及仔细体会这些,虎子拼命往下一顶,沉重的卵袋啪的一声拍在她的下巴上,这一次鸡巴在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口腔中十分顺畅地滑了进去,龟头撞得喉肉凹陷下去,出带水声的“呃呃……”,并且带动着嘴里没咽下的大量唾液进入喉腔,呛到了她的气管里,她在咳嗽,喉腔开始剧烈地震动,但是依然无法排出虎子塞满她整张嘴的屌,龟头感受到软肉有规律的缩紧又松弛,像是配合他的自动飞机杯不停吮吸着,让虎子舍不得拔出来。
她被虎子只顾泄的狠操搞得眼睛里流出了酸热的泪水,脸上憋得通红,口水不仅倒流到喉腔里,也被虎子粗暴的动作挤得从嘴唇边溢出,向下流到脸颊和耳后。
就像溺水的人会下意识乱挥四肢一样,她下意识地想推开虎子沉重的身体,让她嘴里那根硕大、粗硬、火热的肉棒从喉咙里拿出来,可虎子毫不受影响,依旧保持他的节奏,迅抽出肉棒,猛地捅进去直抵喉肉,感受喉肉反抗的强烈震颤,然后再次重复。
虎子的屌带出来的唾液越来越多越来越黏稠,像撕裂的织物缠绕在茎体上,每次捅进去出的黏稠水声和软肉压缩的咕唧声也越来越清晰,她的口穴变得像肏熟了的屄一样舒服。
然而她却只感到嘴巴张大到了极限,下巴像要脱臼了,口腔里糊满了唾液和虎子的前列腺液混合物,脆弱的喉咙被越加用力地肆意侵犯。
就在她几乎要感到窒息快坚持不住的时候,一直睡在一旁的男人忽然翻了个身,把一条手臂搭到了她的胸上,虎子这才停住了腰身的动作,但没把屌抽出来,睾丸囊袋也依然沉沉地贴在她的下唇和下巴上。
她得到了好不容易才有的喘息机会,即使仍然被巨大的肉棒堵住口腔,也像重获新生般大口呼吸,小幅度地呛咳着。
她老公像以往那样习惯性地把她往自己身边拉,虎子要阻止他来碍事,于是猛地拔出硬挺的鸡巴,那些黏稠的液体像挽留他似的从口腔里久久地牵连着肉棒,她的嘴巴由于长时间保持相同的嘴型,现在肉棒抽出后也没能立即闭合上,仿佛被虎子肏开了。
虎子不管这个废物男人是醒着还是在梦里,嫌弃地把他的手臂拿开,然后从她头下方抽出枕头塞进他怀里,让他去抱着枕头睡觉。
而他居然也真把枕头当作了他老婆,心满意足地抱着枕头转过身睡熟了,鼾声比之前更响更平稳“老废物都睡成死猪了还想坏我好事。”虎子一边骂一边揪住她那被溢出的口水沾得有些湿润晶莹的棕色卷,拉着她的长从床上提起她的头,将还在大口喘息的、湿淋淋的、被操红了的嘴巴对准自己暴躁跳动的粗茎,腰毫不留情地力猛挺,同时用手猛按她的后脑勺,巨屌再次直捣口穴最深处,这次由于受到两个方向精准相撞的作用力,她的口穴遭受更加无法承受的冲击,龟头刮过舌头、舌后软肉、喉腔肌肉,一直捅到了食道上方,整根巨大的雄屌完全没入嘴里,雄臊的屌毛堵在了她的鼻孔前,极具分量的睾丸在空中划过一道有力的弧线向她出沉闷的一击,虎子的下腹和裆部结结实实地正面撞在她脸上,使得她面部变形,这是一次足以征服雌性的猛肏。
而更惊人的是,虎子坚硬的鸡巴竟然被完美弯曲成了她的口穴弧度,可以从她的脖颈上看到一截鸡巴的凸起,那种亲密紧致的肉贴肉的快感丝毫不比肏屄差。
被彻底堵塞的嘴巴已经无法出声音,只能从嗓子里出不连续的沙哑漏气声,她几乎昏过去,眼睛被不停流出的热泪模糊了视线,软的双手还在本能地推着虎子的腰。
虎子恋恋不舍地按紧她的后脑勺不让口穴逃离,仔细品味着热肉软肉骚肉的包裹和蠕动,在她无意识的乱动刺激下,不听话的口穴刮蹭着虎子龟头的敏感点,他感到一股要射精的浪潮从巨根底部涌来。
虎子赶忙扯着头拉开她的脑袋,鸡巴从口穴里退出来时密密麻麻的快感差点让他泄出来。
整根巨物离开嘴唇的那刻,伴随着一声黏滋滋的“呃哈啊……”,大量稀薄起沫的唾液从她合不拢的口腔里流出来,滴到灰色紧身背心的乳房拱起上洇湿成一片深色,还有一些黏稠的唾液连在鸡巴和嘴唇上,最终色情地分别挂在鸡巴和她下巴上。
她像溺水终于得救的人一样不顾一切地呼吸着救命的空气,像狗一样吐出软趴趴的舌头。
虎子握着鸡巴,用沾满晶亮唾液的龟头蹭她红艳湿滑的嘴唇“你的废物老公从来没这么玩过你吧,骚母狗?是不是从来没享受过当口穴飞机杯的快乐?”
“哈…没…嘶啊…没有…”她说一个字就要吸一次气,口水仍在不受控地从嘴角往下流淌,在这种时候她还要强撑精神回答虎子的问题。
“那你应该说什么,嗯?”虎子一手就握住她下巴,摇晃着她混乱无力的脑袋。
“谢谢,嘶…谢谢主人…”她原本精致美丽的少妇脸上此时被她自己的各种体液打湿,迷糊地仰头望向虎子,变得楚楚可怜又下流肮脏。
鼾声没断过的男人抱着他的“老婆”睡得正香,从他嘴角的弧度看似乎还在做美梦呢,而在他近在咫尺的身边,他淫贱的老婆却正在陪“外甥”给他制造最恐怖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