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宝此时虽然年幼,但变得成熟稳重许多。
“好。。。。。。。。”
姜峰想要对卫昭说什么,但他觉得自已没资格,失魂落魄地离开。
王氏走得突然,不过此时姜毅痕也在赶回来的路上,他能够在出殡之前抵达,姜皎月便没有去接。
看在婆媳一场的份上,卫昭换上素衣,取下各种头饰,与傅哲前往上了三炷香。
姜皎月和姜墨宝作为孙子孙女,披麻戴孝,但姜峰要求一切从简。
姜家的丧事操办得很简单,楚楠骄母女俩到京城外的繁华城镇,潇洒了一番后,于傍晚回城。
“啥情况,娘,咱们是不是走错地儿了?”
看着姜家放上了白绫,因为风吹,白布遮挡了姜府的牌匾,姜楚楚有一瞬间恍惚。
这打扮很像她家啊。
门房当他们是来吊唁的客人,红着眼上前迎接,面色顿时僵住,心里也不由得涌出怒气。
娘俩说是照顾老夫人,却一声不吭离开,老夫人被气死,有她们的份儿。
“怎么回事,难道是。。。。。。。”楚楠骄认出了下人,自然知道这儿是姜家。
一种可能在她心底浮现,她难受,彷徨不安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以后再也不用伺候王氏了,她的脾气,真的古怪!
“老夫人走了,屋里请吧”下人懒得说太多,去迎其他吊唁的人去了。
楚楠骄母女大包小包拎着往里走,穿着讲究的她们和整个姜府以及来吊唁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就是王氏最疼爱的义女?她死的时候,这女人怎么没有侍奉跟前,而且这个点才回来。”
有些人认出楚楠骄后,看着她们的穿着打扮,立刻指指点点起来。
“我听说啊,这娘俩骗走了王夫人的棺材本,老夫人才气死的。”
姜楚楚听到这些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什么骗,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是祖母疼爱我们,愿意给我们的,不信你们去打听打听,有下人可以为我们作证的。”
姜峰穿着孝服,神色冷淡,“我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
昨天午后离开直到今日才回,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他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觉得她们惹人怜?
爹说的没错,是他眼瞎心盲,脑子有问题!
“峰哥,我们就是去给朋友拜年了,娘她怎么就走了呢,呜呜呜。。。。。。。”
楚楠骄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婢女,立刻嚎啕大哭,姜楚楚回过神后,也跟着哭天喊地的。
姜峰让他们去跪孝,姜楚楚借口自已有身孕,免了。
楚楠骄推脱不开,老老实实哭孝去了。
母亲私自给的那些东西,姜峰已经打定主意要回来,不过这会儿吊唁的亲朋好友都在,他便没有说什么。
由于是冬日,天气冷,王氏停棺七日,第七日下葬。
在第六日的时候,姜毅痕回来了。
他们兄妹三人,每日跪孝上香,之后离开,他们默默烧纸,只是不说话。
没有眼泪和哭喊,这一场白事与其他人家很不一样,但没人敢说卫昭教子无方,更无人说姜皎月他们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