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疼。
她仔细观察了小男孩胸前的烫伤。好在只是红了一片起了水泡,并没有炭黑色或者发白。
她一边消毒涂药,一边试图用说话让男孩分心:“怎么烫到的?”
男孩说:“米粥烫到的。”
“刚煮的?”
“嗯。”
盛安手上动作很轻,又说:“谁煮的粥?”
男孩低着头:“我……煮的。”
盛安装作漫不经心:“你几岁了?”
男孩说:“十一了。”
啊,这么大了?盛安有点惊讶,问:“虚岁?”
男孩对周岁虚岁有点模糊,说:“好像是吧。”
盛安算了算:“四年级?”
男孩道:“马上就上五年级了。”
盛安道:“那你说的估计是虚岁了,我比你大三岁,我十三了,确切的说,十三岁半了。”
小男孩接话:“那我也是十岁半。”
两人一个手上动作不停,一个低着头忍着疼,但一问一答没落地。
盛安一边小心地擦拭干扁了一半的脓血,一边挤出笑容:“哦,你也是冬天生日?”
男孩嗯了一声。
盛安有一搭没一搭地说:“我猜一猜,一月份?”
男孩语气明显放松了一些:“一月十九。”
盛安乐了:“真巧,我们差一天诶,我一月二十。”
紧接着她又想到了一件事,她说:“一月十九是摩羯座,二十刚好变成了水瓶座。”
班里女生对星座的热情相当之高,盛安自然也听了不少。不过她对血型和星座的兴趣不大,她觉得这听过去跟依照生辰八字来判定一个人的命运一样迷信。只不过虽然不信,但听多了也知晓了一些。不过男孩显然对这个不太了解,他只说:“姐姐跟我同一天过生日吗?”
盛安没听明白,她以为男孩没听自己讲话,于是又强调说:“我们不是一天生日,我们差一天呀。”
男孩的脸这时忍不住皱了一下,盛安看了看手上的消炎药膏,道:“很痛吗?”
他立刻努力舒张开脸:“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