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维利痊愈的确是好事一桩,弥补小猫多年前的遗憾,不再是站在窗户外,只能远远望着同伴死去的小猫。
可是她什么都没做啊?
小猫捏着自己的爪子,又试着张开,肉乎乎的,粉色的肉垫如往常一样,没有看出一丁点区别。
歪着脑袋,小猫承受两脚兽的蹭脸攻击,她浑身上下写着不爽,又把自己的爪子搭在赫斯维利头上,想试试能不能重现奇迹。
“你,不许死!”
什么都没发生。
“你,不许死!”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你不许给我死!”
两人大眼瞪小眼,光芒没有从肉垫下出现。
“小猫?你是怕我死亡吗?你尽管放心,我现在除了有一点点麻之外,身体好多了!”
赫斯维利暂时听不懂猫语,把整张脸埋在猫猫的胸膛里,一层一层的绒毛抚平他的内心。
“喵……”
暮芯用爪子把脑袋推开,嫌弃赫斯维利太碍事。
她还在试验呢,现在蹭上来成何体统?
两只爪子换着来,结论暂时没有得出,基地旁其他人先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见机器报错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我,哨兵你千万不要发狂啊,sss级哨兵要是发狂了,咱们全部人都要完蛋了。”
“救命救命!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让我碰到这种事。”
他们一边抱怨一边往前冲,没有办法,命令高于一切,他们也做不到扭头就跑,只能硬着头皮上。
研究人员设想过无数种情况,可能是赫斯维利的潜意识在挣扎,也有可能是sss级哨兵的特殊性。
但当大门推开后,最不可能出现的状况摆在面前——
赫斯维利竟然好转了,丝毫没有大病初愈的疲惫,相反,面色红润,脸颊表面像是封了一层蜡,看上去刚刚出厂,还能反光。
“嗯?怎么回事,你没死吗?”
这句话可能有点不太吉利,研究人员推了推眼镜,脖颈拼命往前伸,震惊的模样像是一只只伸脖子的鸵鸟。
他们又改口说了一句。
“不是,你怎么没死啊!”
能够掌握如此高深的说话艺术,神仙看了都得摇头。
赫斯维利咬着牙:“不是,你们这是咒我死吗?我没有死难道不应该开心吗?”
“啊,抱歉,主要是太惊奇了,我来看看你的数据,咦,怎么下降了50,已经到正常水平了?不对劲啊,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研究人员两眼放光,从未有过的状况或许是世界的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