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簌哪管程缙沅说什么,抱着秦越给的礼物就跑了,她早就不想待在这里了!那群大臣一个个跟看珍稀动物一样好奇的看着他!
一早上了,程景簌半分摸不着头脑。
她哪里知晓,太子殿下的东宫极少留人,在程景簌之前不是没有伴读,亲卫之类的,可留下来的满打满算不过秦越一个,他还是沾了太子祖家的光,若不是秦家和先后的娘家世代姻亲,哪里轮的上秦越。
程景簌则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除了一个手握兵权的老爹,便什么都没有了。太子殿下看上她,真是烧高香了。
到了午时,宴席快开了,秦越才驾车赶到,秦大人愣了:“你怎么来了,殿下不是不放人吗?”
秦越在心里默默嘀咕:“殿下是不想放人,可他更担心程世子被人为难啊!”
那群小兔崽子言行无状,若是要给程景簌灌酒,他恐怕推脱不得。
秦越道:“没有的事!我去找程景簌了,几位叔伯你们聊。”
他撒丫子跑了,留下秦大人应付一堆寒暄。
没办法,谁让太子殿下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皇帝,皇上自己都万分推崇,他们这群大臣还有什么搞头!只想着在太子殿下面前都露露脸。
可偏偏这位主子软硬不吃,轻易不肯给他们献殷勤的机会。
程缙沅势力不容小觑,程景簌又在东宫混的风生水起,所以,程景簌的生辰宴汇集了金陵城中所有的权贵,过得去的过不去的都来了。
就连承恩公,也带着他那个儿子过来了。
齐麟被他爹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和程景簌打好关系,被老爹用银钱拿捏着,他还能怎么办,只有屁颠屁颠的跟着来了。
不过,他心中暗暗不爽,几个家世显赫的少年坐在一处,齐麟一直在程景簌身边起哄:“程世子今日必要多喝两杯,来,我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程景簌只有喝了,不过,她不怕,这里是他的主场,就算她喝上十坛美酒也无妨。
“好!多谢!”
“程世子爽快!世子,来,我祝你生辰吉乐,事事顺意!”
“我祝你……”
一堆人,如潮水般涌了上来,程景簌喝了一轮,身上都是酒气,可脸上愣是一点都没红。
秦越来时,程景簌已经喝了一轮了。
秦越一惊:“这还没正式开宴,你们就这么喝起来了?程世子,你怎么样了?喝了多少?还识得我吗?”
“秦二,你怎么娘们唧唧的,程景簌是主家,多喝几杯怎么了!他脸不红气不喘,一看便知酒量好,你就别打岔了!”
“来来来!咱们继续喝!”
程景簌唇角一勾,一圈不怀好意的东西,喝吧!不把你们喝趴下,我就不信程!
秦越连忙阻拦:“你别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