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羲玉淡淡的道:“你让他们施展本领,去诱拐一个叫“风从雪”的女子,只要让她死心塌地,不论是谁成功,孤重重有赏!”
凤羲玉漫不经心的看着桌上白纸黑字的往事,眸色深深,嫉妒几乎难以掩饰。
他从未想过,十五岁的少年郎竟然还有一份如此刻骨铭心的爱情,他以往是从程景簌口中听说过几次风从雪的名字,但他虽然口口声声说着爱,眼中却没有多少割舍不下的情谊,他便只当程景簌只是一时新鲜的喜欢,加之年纪还小,分不清是喜欢还是爱,一时被迷惑心智也有情可原。
可这是不懂爱?!
没人比他更懂了!
风从雪果真是他的白月光!
为了她连脸面都不要了!竟然还将自己心爱的女子拱手让人。
凤羲玉自问做不到这一点。
褪去风光霁月的太子身份,他也不过是个寻常人,他自问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双宿双栖。更做不到程景簌那种地步——拿着自己的银子供养心上人和心上人的心上人!
凤羲玉不知道一个词。
舔狗,太舔了!
他既然发现了,就该帮程景簌走上正途。
杀人就不必了,虽然最干脆利落,若是被程景簌发现了蛛丝马迹……
凤羲玉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所以,她赶快喜欢上旁人吧!越喜欢越好。
程景簌能让一次,就能让无数次。
凤羲玉点了点桌上风从雪的信息,白琦立刻将那张纸拿起,送给秦越。
凤羲玉道:“纸上的这位姑娘,孤要给她许一段好姻缘。”
秦越不明白,但是,他说:“臣明白了。”
就是让那群男人去勾引呗!
太子殿下既然说了是好姻缘,那这些男人的地位不能太低,他得好好考虑,忽然他眼睛一亮:“这事儿程世子熟啊!”
凤羲玉气笑了:“程景簌若是知道半个字,孤砍了你的脑袋!”
秦越身上的皮顿时紧了,凤羲玉从不开玩笑,他连忙恭恭敬敬施了一礼:“微臣省的,微臣定当保守秘密,绝不会让程世子知晓。”
作者有话说:今天两点半就起来了,实在撑不住了,就这样吧,明天双更。
秦越不明白太子殿下为何这般避讳程景簌,但仔细看了太子殿下给的东西,才发现这位姑娘哪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子,明明就是一个青楼女子,别说配不上什么好姻缘,连嫁给贩夫走卒做正妻都嫌多。
他决定先去醉红楼打探消息,才走进去,就瞧见偏门进来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秦越英俊的眉眼顿时冷了下来,虽然她裹得严严实实,但只那张脸,害他被打的罪魁祸首!化成灰他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