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没见识,怎么能因和凤羲玉的肢体接触就红了脸?这样下去迟早要露出马脚!程景簌回顾了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她和凤羲玉之间的关系早在不知不觉间被拉近,若是她是男儿,自然求之不得,可她的身份到底见不得光,还是要离得远一些才是。
思索间,已经到了太子的寝宫,她坐在庭院的花树下,等着凤羲玉沐浴更衣。
程景簌一盏茶还没饮完,眼见的余光却被缓缓走来的美人死死的吸引了。
他发丝披散,只用发带微微系着,领口凌乱,并未打理好,打开的弧度颇大,程景簌甚至有些怀疑,若是她站起来,说不定还能看见凤羲玉衣襟内的风光。
白色的锦袍罩着白色的轻薄纱衣,几乎弱不胜衣,让人无端怜惜,又带着一股想要欺负他的破坏欲。
此时的凤羲玉,意外可口。
程景簌不敢正眼看过去,随着凤羲玉越走越近,程景簌恨不能把头扎进杯子里,不能看,更不敢看。
凤羲玉眉眼一压,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到难堪。
他都做到这种程度了,程景簌仍然无动于衷吗?
是啊!
谁会像他一样,是个断袖!
可他也不想!他不喜欢别的男人,只喜欢程景簌。
可他硬是看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凤羲玉从未如此失礼过,几乎要伸手去拉这个令他难看的衣服了,可他不敢,他怕更难堪。
堂堂太子,如此有伤风化,比之下九流的戏子还要卑贱!
凤羲玉心头发苦,嘴上说话难免带出两分讥诮:“茶水够喝吗?让宫人再给你上一壶?”
往日怎就不见他如此文雅,一盏茶喝个半天!
他向来喜欢牛嚼牡丹,再好喝的茶,也喝不了这么久。
凤羲玉甚至有些痛恨自己对他的了解。
程景簌被呛到了,轻咳了几声:“不,不用了!”
凤羲玉道:“你为何一直看地下,难不成哪里有银子?”
程景簌道:“怎会!殿下,您冷不冷?我去给您拿个披风?”
凤羲玉道:“不用,今儿燥热的厉害。”
说着,又扯了扯衣衫领口。
程景簌顿时安静如鸡。
这哥做什么?不会真的动了凡心,所以无意识间不自觉的散发魅力?
她悄悄的瞄了一眼,十六岁的少年眸似点漆,如含秋水;冰肌玉骨,美若谪仙。连带着头发丝都带着一股飘逸灵动之美,好看的仿佛山林中的精怪,带着蛊惑人心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