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雪……
算什么东西。
还要他拿程景簌去笼络?
配吗?
凤羲玉冷冷的看着秦越:“这姑娘交给你了,让孤看看你做到什么地步。”
他缓缓站起身,漫不经心道:“不准向世子提及风从雪三个字,你给我看好了她,若是她出现在世子面前,我一定唯你是问。”
秦越冷汗阴湿了后背,头也不敢抬:“是。”
秦越匆匆来,匆匆去,不防这一切都落入一人眼中。
三皇子凤羲宁含笑看着秦越匆匆,走上前问道:“秦大人这是急着去哪?”
秦越施了一礼:“参见三皇子。”
“属下今儿休沐,来东宫取个东西,昨儿不小心落下了。”
凤羲宁点点头,问道:“皇兄可是在书房?”
秦越:“正是。”
凤羲宁“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等秦越人走的没影了,他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身侧之人,他立刻意会,转身离开。
程景簌平复下来心情,随手画了一副格外“稚嫩”的图,等着凤羲玉回来,恍惚间,不自觉有些出神,这段时间是不是和太子殿下的距离太近了?想起方才甚至是有些暧昧的姿势,程景簌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太子殿下不知避嫌,她却不能不知道,但若是太过刻意,又唯恐会让太子殿下怀疑。
若是能想个办法离开东宫,再娶一房妻室,她的日子也能安稳下来。
若李绥宁是女子,她会是最好的选择,可他偏偏不是。
思索间,书房外进来一人,人未至,声先至:“皇兄,我回来了!没想到吧……”
程景簌抬头看去,少年大约是凤羲玉的某一个弟弟,为何说是某一个,因为程景簌也没有见过,她站起身,走过去,恭恭敬敬施了一礼:“参见殿下!”
凤羲宁眸光一动,轻轻挑眉:“你是何人?”
“微臣是太子伴读,镇国候世子程景簌。”
凤羲宁顿时笑了,道:“原来是你啊,本皇子一回宫就听说皇兄宫中来了一个妙人,没想到头一回来就看到了。”
凤羲玉最厌烦旁人进他的书房,这个程景簌,不简单。
凤羲宁的眼神纯粹:“我皇兄对你倒是不错,不过,你也不像传言中的那般纨绔嘛!”
蛐蛐人都不知道背着点人。
程景簌唇角一抽:“都是太子殿下教得好。”
凤羲宁流转的目光看见程景簌面前丑的千奇百怪的墨竹,忍不住替凤羲玉喊冤:“你可别诬赖我皇兄,你这丹青可不是我皇兄教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