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易地而处……
凤羲玉甚至都不敢想,程景簌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得而复失,失而复得,他会高兴的疯掉。
但程景簌的态度,非常奇怪。
凤羲玉掩下打量,暗自观察程景簌的神情,不放过一丝异样。
程景簌顿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不过,她脑筋急转,想到了一个说辞:“认识……我怎能不认识。”
程景簌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的风从雪,心中似有千言万语,都化为爱而不得的挣扎幽怨,深情似海,让凤羲玉嫉妒。
“她是我爱而不得的人,是我总挂在嘴边的那位风从雪。”
凤兰兮眉眼一压,妒忌侵蚀,眼中酝酿着风暴:“你知道她没死?”
程景簌哀戚道:“我岂能不知,秦氏的宴席上,我听到那曲《渔舟唱晚》,便知她还活着。我不知她因何假死,只要她还活着,就是老天的赏赐,无论在何处,身旁有何人,只要她好好的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
距离近的几人隐隐约约听见程景簌的话,忍不住骂了一声,大纨绔搞什么啊!他不是醉心风月,无可救药?怎的就这么死心塌地?被一个青楼妓子耍的团团转仍然一副情深不悔的模样。
一群人目瞪口呆。
凤羲玉心脏一阵抽痛,如果系统还在,它估摸着又要警报了。
“孤是不是要赞你一声大情种!”
你这么喜欢她,这么爱她,又为何要接受我的心意,你将我至于何处!
再多的诘问与伤怀都压在心底,不敢露出分毫,他已经很克制了,忍着程景簌心中有旁人的存在。
可此时,不仅仅只是在心中,很快她会出现在程景簌身边,那他呢?
凤羲玉面无表情,心脏被撕成碎片,他强撑着骄矜,思索着该如何才能让风从雪悄无声息的死去。
难怪,镇国候夫人拿风从雪毫无办法。
不过,他不一样。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让风从雪死,她就绝不会活下来。
他会小心,绝不让程景簌知道。
若是知道了,那也无妨。他准程景簌的心中有别人,只要他身边只有他一个就好,他宁愿程景簌一辈子活在对他的怨恨中,也不愿意程景簌活在别的女子怀中。
程景簌不语,只是一味的瞧着风从雪,情意绵绵,丝丝缕缕的缠绕着她。
凤兰兮娇笑道:“程世子,你为何这般瞧着这个姑娘?难不成,你喜欢?”
程景簌直接点头:“是,我喜欢。”
一片哗然。
虽然他们瞧出来一些,但程景簌这么大刺刺的承认,恐怕以后不会有什么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了。
“这程世子是不是傻,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就这么昭告天下?他要不要成亲了?”
“还未娶妻,便因一个青楼女子闹的沸沸扬扬,好人家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嫁给他。”
“说的也是更何况他伤了根基,该不会是知道自己娶不了媳妇儿,才随手拉一个挡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