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琦猛的跪到地上。暗卫也闭上嘴。
一时间,书房内落针可闻。
凤羲玉缓缓闭上眼睛,按了按发疼的鬓角,青筋跳动:“白琦,将她好好安置,莫搅了世子的学业。”
凤羲玉心中郁结,都快气疯了,但他知道,风从雪初进东宫,不是生气的时候,哪怕心中的怒火要将自己淹没,他也要快速冷静,想法子让他们渐行渐远才是上策。
若真惹恼了他……
凤羲玉冷酷的开口:“你给孤仔细看着,若是发现他们秽乱宫闱,立刻想法子将他们分开,回来报孤。”
“是!”黑衣人冷汗涔涔的离去。
太子殿下装都不装了,他不会真看上程世子了吧!可他们是两个男人啊!
白琦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颤巍巍的头也不敢抬。曾几何时,殿下有了这般惊世骇俗的想法?
“想个法子,让程景簌厌弃了风从雪。”
“是。”
“事到绝路,给他喂一些不举的药。”
白琦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死死的叩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凤羲玉轻轻一笑:“你往日不是最会揣测孤?怎么,不敢说话了?”
白琦颤抖着,一言不发。
“孤要定了他,不论前事,日后,他必须完完整整的属于孤,若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你便以死谢罪。”
“奴才明白。”
后宫中多的是折磨人的阴司手段,别说只是让程景簌厌弃这个女子,就算是悄无声息的要了风从雪的命,也是一件小事,小到一件甚至不用凤羲玉过问的事。
白琦后退着离开,关上书房的门,直到完全看不到太子殿下的身影,他才松了一口气。
将烦躁压在心底。
只求太子殿下别闹太大的动静,喜欢就带上床,区区一个世子,就算是强行临幸了,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儿,委实不是什么大事。
可他偏偏要搞纯爱。什么都,不要只要他爱他。
这不是闹呢!
幸好太子殿下起了别的心思,愿意用药。
他只希望程世子别一味只想着亲近女子。若真是惹的太子不快,反倒得不偿失。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这句话从不只是说说而已。
更何况程家是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甚至太子只用淡淡的说上两句话,那位心眼狭小的皇帝陛下就会上赶着想法子,将程家打落尘埃。
到那时,什么世子,候爷,也不过是一个罪臣,生死皆不由自己,哪儿还有什么尊严可说,只是他并不希望事情走到这一步,若是如此,只会让太子自我折磨,太子不高兴,下面的人又怎能痛快。
白琦将人安置在东宫偏僻的宫殿,距离程景簌的栖霞殿十万八千里,不过,程景簌没说一个不字,帮风从雪安置好,便让她歇着。
此时已经夕阳西下,秦越也该下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