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太子殿下?她疯了?她巴不得凤羲玉早死。
程景簌“哦”了一声,有些失落。
风从雪旁敲侧击道:“你们关系很好?看你很难过的样子。”
程景簌低声将她知道的都和风从雪说了,包括男女主,以及错过死期的凤羲玉。
风从雪挑眉,了然道:“原来如此,你的意思是,没了太子殿下,你八成也活不了?”
程景簌迟疑了一下,总觉得怪怪的,方才凤羲玉还惦记着她的屁股,她现在说什么同生共死的话,是不是有些奇怪。
“嗯……大约,是如此吧。”
风从雪点点头,眸中闪过一丝异色,不过什么也没说。
程景簌将药分成三份,一份贴身带着,另外两份藏的严严实实。
翌日,照常在栖霞殿等着凤羲玉过来。
许是昨夜收拾好了情绪,凤羲玉脸上没有一丝异色,一言不发,比着往常沉默了许多。
程景簌难得老老实实的坐在凤羲玉的身后没有任何搞怪。
让宋潋很是不安,这小子今日中邪了?
不管如何,能好好听课最好。
散了学,凤羲玉依旧一言不发,容色淡淡,眼眸低垂,看不清神色。
白琦暗中着急,不知凤羲玉怎么了,但有程景簌在,什么问题都不成问题了,他含笑上前,对着程景簌低声道:“世子爷,太子殿下今个儿心情不爽,奴才怕有何处犯了忌讳,能不能劳烦世子爷上去询问一二?奴才也能想法子让太子殿下欢颜不是。”
程景簌轻轻挑眉:“瞧你这话说的,你哪是不知太子殿下的心,怎么,想把我卖了,让太子殿下高兴?”
白琦顿时苦了一脸:“世子爷这是哪里的话,奴才怎么敢……”
凤羲玉冷冷的道:“白琦!”
白琦身子一抖,立刻上前:“太子殿下……”
“多嘴多舌,该罚,回去后自去领罚!”
秦越一听,顿时脸色一变,哎呦!我的爷,您又发哪门子疯!罚了白琦,还让我在跟前传话不成?就您那脸色,我看的明白?
秦越讪讪,秦越不懂白琦为何找程景簌,只是隐约也察觉出他们关系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太子殿下今个儿一早上都没搭理程景簌了。
……哦,这么一说,他明白了。
秦越立刻拉了拉程景簌的衣袖,连连作揖:“程世子,程兄,哥!你去劝劝太子殿下吧!我若是伺候不明白,下一个被罚的就是我了!拜托,拜托!”
程景簌唇角一抽,别过头。
秦越立刻转到另一边,可怜巴巴的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