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干什么?”凤羲玉轻笑一声,眼中却没有一丝温度:“你放心,孤什么都不干,孤和你不同,不是谁站在孤面前,孤都想做什么”
显然是被这句话气狠了。
程景簌无奈的闭上眼睛,转过身不理他。
一直到月上中天,搅得她不得安宁的药效终于过了,她用牙齿咬开手上的绸带,然后又将身上的解下来,这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凤羲玉今夜睡得不安宁,他眉头皱起,蜷缩着腿躺在美人榻上,无端带着一丝憋屈,程景簌将床上的薄被抱过来,搭在他身上。
凤羲玉的眼睛蓦然睁开,正对上程景簌那张放大的脸,精致的容颜让凤羲玉晃了晃神,手不自觉的摸上去:“景簌……”
程景簌后退一步:“今日并非臣故意冒犯,实乃药效作祟,冒犯之处,还请太子见谅。”
他又恢复成了往日那般模样,守礼的过分。
凤羲玉道:“程世子果真喜欢粉饰太平。”
程景簌:“……”
她又能如何?说了多少次不喜欢,他听了吗?
“太子殿下,臣只想好好活着,其他别无所求。”
凤羲玉道:“站在孤的身边,竟会让你这么难受?”
程景簌嘲讽一笑:“太子殿下只是贪图新鲜,您不过是喜欢我这副皮囊罢了,若我是女子——”
凤羲玉垂眸看着他,认真的回答:“你若是女子,我怕会更欢喜,我喜爱的从来不是男色。”
他记得他前些时候便说过同样的话,可程景簌根本没什么反应,所以,他又在后面加了一句:“是你。我喜欢你,无关性
别,只是因为是你。”
程景簌眼睛一点点睁大:“你……”
说不心动是假的。
可她知道什么更重要。
“殿下,可还记得御花园中被杖毙的小太监?”
凤羲玉沉声道:“我不会让你落得如此境地。”
“可在皇上眼中,我与他并无分别,臣只想安然度过这一生,不想成为下一个他。”
凤羲玉唇角勾起:“嗯,孤明白。”
他很高兴,程景簌拒绝他,不再是因为他喜欢风从雪。
程景簌道:“多谢殿□□谅。”
“殿下,那个宫女,可曾问出什么?”
凤羲玉道:“没有,她只说是自己贪慕虚荣,想要爬床,听闻你对宫人宽厚,就选了你。”
程景簌眉头轻蹙:“听闻?刚到行宫不久,她听谁说的?”
凤羲玉顿住,眉头一挑:“孤派人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