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簌看向暗卫。
“……”
小暗卫立刻后退一步:“不!不行!我卖艺不卖身的!”
李绥宁更像吃了苍蝇一样挣扎着后退:“我宁死不从——”
程景簌挑眉,漫不经心的说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怎么搞的我像一个坏人!行了,我出去透透气,你负责带一个女子回来,为他解毒。”
暗卫眼睛蓦然睁大:“女……女人?!”
程景簌皱眉:“做不到?”
李绥宁在一旁看着,五味杂陈,被欲望淹没的脑子中竟还有一丝感动,程景簌为了救他,甚至不惜冒着暴露自己的风险……
他直勾勾的盯着程景簌的背影,看着她乌黑的青丝,纤细的腰肢……眼神愈加灼热。
程景簌几乎被灼热的目光烫到了,转身离开,头也不回道:“再看,我就把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李绥宁眉头微微一皱,这才觉察到自己失礼。
他苦笑一声:“抱歉,我并没有唐突的意思,是我之过,我道歉。”
体内的邪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焚烧殆尽,用仅存的理智看着她离开,李绥宁几乎咬碎了牙,实在坚持不住,就朝着自己的胳膊咬上一口。
好在暗卫临走前,给他打了一桶冷水。
程景簌站在树下,眸色深深的看着不远的虚无,李静若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望,来此一次,她心中仅剩的一丝情意也没了。李静若今后,只是一个陌生人,她所有的感情都被消磨殆尽了。
至于李静若会不会狗急跳墙?
她即便不爱惜自己的命,也会在意她李家一脉的命,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此事不被发觉。
暗卫将一切处理好,一言不发的站在程景簌身后。
程景簌淡淡的道:“今日之事,你就烂在肚子里,任何人都不得提起一个字。”
小暗卫拒绝:“世子,请恕属下不能从命,我的主子是太子殿下,无论何时都不敢有丝毫隐瞒。”
他敛下心中的震惊,和大哥不一样,他心思灵巧,在程世子让他带一个女子回来给李绥宁解毒时,便猜到了一些不可思议之事。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程景簌冷冷一笑漫不经心的走到暗卫身旁:“你说,我把你杀了,太子殿下会不会怪罪我?”
小暗卫立刻拱手,低声道:“太子殿下既然让属下来保护世子,世子之命便不能不从,您要我死,我自然不能活。”
程景簌眉眼一压:“死尚且不惧,我让你闭嘴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