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敲定,算了立后的吉日,没多久便出现在凤羲玉的御案上,他拿着奏折便去找程景簌。
凤羲玉一进门,程景簌便瞧见他脸上压抑不住的欢喜之色,她挑眉道:“怎么,今儿这么高兴?”
“你瞧瞧,”凤羲玉矜持的压了压唇角,可太欢喜,自然压不住:“他们算好了日子,我瞧着十日后最好,适合成亲。”
程景簌动作一顿,心头有些酸涩,凤羲玉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把皇后迎入宫中?
“十天?是不是太快了?”
凤羲玉笑容一滞:“你……若是觉得太快,也不是不能往后推一推,只是下一个吉日在两月后,两个月……景簌,我想早日成婚辗转反侧,寤寐思服,情之所至,不能自已。你就半点不想我?不想早日嫁与我?”
程景簌愣了:“啊?”
凤羲玉垂眸,难免挫败,朱红的折子放在桌上,无端带着孤独可怜之意,就和他一样,形单影只,分外孤寂。
夜夜薄衾寒枕,相思无眠。
程景簌知道误会了,握住他的手安慰道:“抱歉,是我……”
凤羲玉眉眼一压:“你不用抱歉,你瞧瞧你喜欢什么日子,成亲是两个人的事,也要你欢喜才是。”
凤羲玉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即便笑,也是和她在一起之后才多一些。
程景簌见他都不高兴都浮于表面了,解释道:“那就十日后。”
凤羲玉眼中的欢喜一闪而逝,嘴硬道:“你不用迁就我,也要你高兴才是。”
“唔……”程景簌故意顿了一下,果然,凤羲玉又不高兴了,她笑道:“不是迁就,我也很高兴。”
“方才觉得太快了,是以为你十日后立后。”
凤羲玉连连喊冤:“你怎会如此想我。”
他直接贴过去,在她侧脸上亲了一口:“你再敢误会我,我一定好好处置你,小惩大诫,下不为例!”
说着又亲了一口。
程景簌笑出声:“你这究竟是处罚,还是奖赏?”
凤羲玉轻轻的咬了一口她嫩生生的小脸:“你别管,是奖是罚,我自有论断。”
大婚前夕,程景簌告知程缙沅,本以为有一场硬仗要打,可程缙沅只是盯着程景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一句话不说。
程景簌道:“爹不赞成我们的婚事?”
程缙沅勉强勾起一抹笑:“我不赞成有用?”
“没用。”
程景簌实话实说。
程缙沅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你个混小子,是专门来气我的不成?”
程景簌指尖轻颤,垂下头,讷讷道:“爹,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程缙沅很少见他这么心虚,这小子就算把天捅一个窟窿,也是块滚刀肉,死猪不怕开水烫,他竟然会心虚?难不成良心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