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今日又没醉,他能行!
“嘘,别说话。”
凤羲玉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挣扎不动,就直接躺平。任由醉鬼为所欲为。
程景簌喝的并不算太醉,但她心里憋着一股气,酒意上头,一点都不让步,她对上凤羲玉,简直就是降维打击,手无缚鸡之力的凤羲玉,在她手下,还不任她拿捏?
翌日醒来,见凤羲玉斑驳的痕迹,程景簌罕见的有点心虚。
“怎么,程大人不敢看了,这都是你昨夜的杰作!”
程景簌:“……要不,就罚臣一个月不准上龙榻?”
凤羲玉恼羞成怒:“你是罚自己还是罚我?!”
程景簌忍不住勾唇:“好啦好啦,臣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倒也不必如此。
凤羲玉低声细语道:“夫妻之间,有什么敢不敢的,不哄你了,快起身吧,早朝要晚了。”
程景簌忍不住偷笑,凤羲玉怎么这么可爱。
昨夜睡的太晚,凤羲玉难免有几分倦色,底下的大臣看着,眉来眼去的不知说些什么。
程景簌身姿笔挺,宛如青松翠柏,听着耳旁两位大臣的话,忍不住眉眼一抽。
“皇上对皇后真是爱到了骨子里,瞧着那么克制的一个人,你瞧瞧,昨日怕是出了大力。”
“可不是,不喜欢皇后,他也不会费那么大的力气,非娶她不可了。”
啧啧啧,人不可貌相啊。
程景簌:“……”
她一脸一言难尽之色。
糟老头子怎么那么八卦。
三年后
程景簌丧妻满三年,金陵的达官贵人们都蠢蠢欲动,这位程世子简在帝心,皇帝极为宠溺,让旁人都红了眼,一年之内官居三品,三年做了二品大员,即使放在历史上也极为少见。
许多人都等着看他笑话,看他究竟能不能担负得起皇帝的看重,没想到程世子真人不露相,处理起朝务来手拿把掐,举重若轻,不知道惊掉了多少人的下巴。
他们从一开始的眼红妒忌,到后来嫉妒的发狂,最后竟只剩下敬服了,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服气程景簌了,而是没办法啊,程世子就是独得圣心,非旁人所能及。
程景簌丧妻一年,有些想法的关云就巴拉巴拉自家女儿侄女儿妹妹堂妹……
程缙沅不知拒绝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