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心中酸涩,不过什么也没说,世子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们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听命行事就好。
虽然世子之前没有告诉他们,可之后告诉他们了呀!
世子还是很看重他们的!她还是世子是看重的人啊!
想开了,朝歌就欢快的忙起来了,细心的替程景簌擦拭着乌黑的发丝。
程景簌昏昏欲睡。
栖霞殿宁静,太子殿下那边也同样宁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
东宫的宫人门内门外跪了一地,白琦首当其冲,在太子殿下的书案前深深叩首,噤若寒蝉。
暮秋的雨不断低落,带着刺骨的寒意。
东宫内分明带着几分暖意,可宫人却觉得寒意刺骨。
凤羲玉倚靠在美人靠背上,面色沉寂,不见半分表情,修长的手指轻轻按着太阳穴,任由宫人跪了一地,清冷的眸子微阖,闭目养神。
白琦脸色惨白,不敢多说一个字。
不知过了多久,凤羲玉淡淡的开口:“白琦御下不严,重责三十,其余当值宫人,杖二十。”
白琦深深叩首:“多谢太子殿下。”
他不知太子殿下与世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太子动了真火,能活下来已是不易。
秦越站在凤羲玉身后安静如鸡,不防被凤羲玉点名:“秦越,派人盯着程景簌,一旦有异动,格杀勿论。”
秦越心底一寒:“殿下……”
凤羲玉缓缓睁开眼睛,眼底一片冰凉。
秦越所有的话都被冻回去了,低垂着头:“是!”
东宫近一半的宫人都受罚了,消息根本压不住,虽未传出东宫,可在东宫之中,跟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播。
程景簌听到消息,心头一紧。
“世子,太子殿下看着好性儿,怎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朝歌心有戚戚。被这次受罚的宫人吓到了,她听到消息偷偷去瞧,就连太子殿下身边的大太监都被打了,血糊糊的,吓得朝歌不敢再看第二眼。
程景簌心中若有所觉,死死的握紧拳头,牙齿微微打颤:“朝歌,把那封信拿出来。”
朝歌立刻掏出来,有些不解:“怎么了……世子,您为什么——”
“住口。”程景簌心跳的几乎失控:“这封信就当我从未给过,你把这件事给我烂到肚子里!”
程景簌少有的疾言厉色。朝歌不明白,可也不敢多言:“是!”